十里樱

圈名=池子
暂离三年,不会更新,不要关注
#魔道曦澄薛晓‖凹凸瑞金雷安‖Aph耀厨‖低产渣能废写手‖懒得开坑懒得填坑
傻白甜专业户吃刀无能

天雷※安雷不吃,谁非给我推我就neng死你

【曦澄】破蝶续梦•陆

#原著续向,蓝大澄澄互看不顺→执手一生
#我,我居然滚回来更文了……虽然依旧短小
#一回来看到曦澄多了两百多新粮,幸福到爆炸
#别多想,清谈会也是个小过渡

15.

  出乎蓝曦臣的意料,这次的百家清谈会竟丝毫不啻于金光瑶主持时的井井有条。

  漫长辇道两侧的壁画浮雕依旧华贵生彩,精致绚丽。只是行至某处时,参加清谈会的百家来客忽起骚动:

  “这是金光瑶的那四幅画?怎么光撤掉了‘结义’和‘恩威’?”

  “估计是新家主镇不住场,那群老家伙们指着这个膈应那小子呢。”

  “看着这两幅画我就恶心。哎,人怎能令人作呕到那种地步!”

  “别提他了,一想起来我就发寒。当初怎么让这等小人坐上百家仙首之位……”

  墙倒众人推。当初有多少人对他赞不绝口,如今便有多少人对他厌斥有加。

  蓝曦臣内心涩然。

  人群间却忽然转了个话题,针对某处。蓝曦臣转眼看去,眼帘映入一袭清衣素白,一身赤黑邪肆。可不就是自家弟弟和正名已久的魏无羡吗。

  魏无羡与蓝忘机自是全然不顾旁人眼光。眼见得魏无羡几乎整个人贴在蓝忘机身上,待走到蓝曦臣面前才直起身,跟着蓝忘机行了一礼,道:

  “大哥,好久不见啦。”

  蓝曦臣明显感到蓝忘机面无表情的脸上闪过的愉悦。

  “……好久不见,忘机……魏公子。”

  魏无羡见他纠结,笑嘻嘻地摆手:

  “别客气啊大哥,都是一家人,叫我无羡就行。是吧蓝湛?”

  说着胳膊肘推了推蓝忘机,眨了下右眼。蓝忘机依旧是波澜不惊地点头,“嗯”了一声。

  蓝曦臣无奈,又道:“那……无羡,你与忘机此次夜猎特意提前归来,是为了参加清谈会?”

  魏无羡顿了下,笑道:“清不清谈会我没所谓,只不过这么好的蹭饭机会,不来白不来嘛。”

  蓝忘机垂头看他笑得没心没肺的脸,心想不知谁担心小外甥的情况,非要跑来给人镇场子。

  这下忘羡二人成了多半话题的中心。可毕竟事出重大,仍有人围着壁画阴魂不散。满面的痛彻心扉咬牙切齿,毫不收敛地谴责金光瑶,只恨不得将其捧成第二个人人闻之色变的“夷陵老祖”。

  而正主在这边看见,一阵感慨惹得蓝忘机侧目。

  三人中蓝曦臣蓝忘机目不斜视地前进,魏无羡东张西望地看热闹。仔细听了一会儿,扯了扯蓝忘机:

  “二哥哥呀,看他们挺热闹的,咱们也去瞧瞧呗?”

  蓝忘机无甚变化地看他一眼。蓝曦臣听他如此,也隐隐了然。兰陵金氏主持的盛会下公然议论前任家主是非,无疑是明目张胆地在打兰陵金氏与金氏宗主的脸。

  三人正打算前去,却听得远处有人高声开口,甚至盖住了那些义愤填膺:

  “晚辈于金鳞台待客,久待不至。不知各位前辈可是认为金鳞台的安排有何不妥之处?”

  这声音中蕴的灵力极浑厚,声音本身却极其青嫩。众人抬头,正见金鳞台方向有人徐徐而来。眉间朱砂,衣上牡丹,浑身洋溢着明媚傲气。

  正是如今坐仙督之位、掌手宗族事务的兰陵金氏之主,金凌。

  一见是他,在场皆噤声不言。

  场面冷凝之下,蓝曦臣朝他方向略礼,温声道:

  “劳金宗主亲自前来,实是我等之过。金鳞台招待周到,想必诸位当无不满之意。”

  众家主听他一说,反应过来连连向金凌拱手道过,又言他年少有为、修为甚高云云。

  金凌闻言,也拱手行礼:“既如此,晚辈便先行一步了。日头毒辣,接待门生不及各位修为高深,想必要受不住的。”

  说罢拂袖离去。转身似是洒脱,蓝曦臣却接收到他感激的眼神。

  场面这才不再僵持。众人又活络起来,却是都心照不宣地往前走,谁也不再提及壁画、金光瑶之事。

  蓝曦臣却纳闷道:“金小公子虽天资聪颖,可依上次一见,修为还不应涨到如此地步……”

  魏无羡自蓝忘机身侧探头过来,道:“大哥,喊个话镇场面而已,不一定用自己喊啊。”

  说话间已行至了金鳞台。几条大道上门生引领各家入场,依旧有条不紊,尽显大族气派,更令到场仙家家主对这位年轻的金宗主高看几分。

  蓝曦臣瞧这幅景象也微微颔首,道:“金小公子挑起大任不久处事便能如此,真是灵慧为外人所不及。”

  魏无羡听他这般说,笑得眉眼弯弯:“大哥你这夸奖可是要落空了。金凌那小子就打架有点本事,真当事时可没这么周全。”

  蓝曦臣不免疑惑。未及再问,已有门生高声呼唤:

  “姑苏蓝氏,请这边入场。”

  三人随门生行往斗妍厅。厅内摆设无甚新意,依然是金兽香炉堂皇壁画,两列檀木小案中已有几家家主落座。

  首座是金氏家主之位,副位本应是家主夫人,但金凌尚未婚娶,自然空闲。再次的席位,原本是金光瑶在位时金凌的位子,如今金凌没有小辈,也空着。

  而再次之……蓝曦臣行至自己的席位,冲对面不温不火地一颔首:“江宗主。”

  江澄倒是不意外看见他,敷衍地点头,目光扫过他身旁的魏无羡和蓝忘机,脸色微妙。

  蓝曦臣也看向弟弟和弟媳——魏无羡看着江澄的眼神不太自然,身体向后倾了倾。蓝忘机索性将他护在身后,任他在自己身后打量江澄。

  江澄的脸有点发青。他狠狠一捏案上杯子,没好气道:“杵那儿干嘛?别弄的像我拿你怎么地了似的。”

  顿了顿,又补充道:“在这动手就是给金凌添堵,我又不像你那般没脑子。”

  依魏无羡一贯熟悉江澄,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老子不削你留着你不过是因为不能砸外甥场子”。

  蓝曦臣在一旁早已落座,慢悠悠抿了口茶水。

  这人一如既往的别扭。这张嘴也是一如既往的出口惹人啊。

  蓝忘机与魏无羡自然是不受江澄影响的,两人落座依旧卿卿我我,没有刻意压低音量。江澄坐在对面脸色忽青忽白,目光不肯分给这俩人一丝一毫,可又不想看见蓝曦臣。干脆端着茶盏闭目凝神,心里把这对狗男男骂了上千遍。

  蓝曦臣一掀眼帘见他脸色难看,借着茶盏遮挡暗笑不已。

  江晚吟似乎只有对这位发小毫无办法。

  沉默间人已陆续齐了。厅内声音渐渐平息。门口踏来金袍身影,脊背板直,步伐沉稳走向主位,端的是器宇轩昂,傲然大气。

  在场家主噤声不语,心中各有思量。赞叹者有,不屑者亦有。江澄垂眸抿茶,唇角微微牵起,显然是对金凌的表现很满意。

  金凌端着架子目不斜视,行至江澄四人席旁时还是不由左右瞥了两下。江澄瞪了他一眼示意别乱看,魏无羡倒是冲他挥挥手笑得开心。

  宴间仍是无趣。左右不过是底下称赞金凌两句年少有为、不对付的家主明枪暗箭,也有些不怀好意者矛头直指金凌,险些被江澄的眼神和魏无羡似笑非笑的目光捅穿了。

  清谈会第一日闹腾到傍晚。蓝曦臣与前来客套的家主寒暄几句,又安抚了来诉苦的聂怀桑,才得以离开。一踏出斗妍厅,他看着偌大的金鳞台倏忽心生茫然。

  以往这时他应是与金光瑶相谈甚欢,听他谈仙督令的推行、帮他出谋划策,也听他倒些据他说的所谓“无法为外人道”的心酸苦水。

  如今想来,恍如隔世。那些他透露出的心事,也再不敢确信虚实了。

  蓝曦臣伫立许久,竟一时不知该去往何处。

  有门生见他踟躇,上前恭敬道:

  “泽芜君的客房早已备好,是否需要晚辈引路?”见蓝曦臣未应答,又道:“若泽芜君尚不想休憩,可至雪浪园一观。现下正是金星雪浪盛放之际,园中有观赏亭台。”

  雪浪园是金氏供客观赏游玩的园林,虽占地不大,可五脏俱全。蓝曦臣向那门生道:“有劳。”

  门生一揖,为他引至雪浪园入口处便告退了。

  蓝曦臣仰头看着两棵稀世古松铜色树干虬绕纠缠,上悬一块沉香木匾题“雪浪园”三字,踏入园中。园中小径石纹间嵌墨黑圆石,细细看去,石中通透,隐约可见点点微光,圆石实为玉石。金鳞台财气,可见一斑。沿径前行不久便是亭台轩榭,莲塘牡丹。

  蓝曦臣漫不经意,不知多久走到塘边,却隐约听见亭台那边传来两人对语。脚下微顿,身形隐在嶙峋假山景后。

  “尚过一日你便如此自满,教你的东西都被仙子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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