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樱

圈名=池子
#魔道曦澄薛晓‖凹凸瑞金雷安‖Aph耀厨‖低产渣能废写手‖懒得开坑懒得填坑
傻白甜专业户吃刀无能

混沌善良。混沌中立。混沌邪恶。
都占了的我。Wow.

白花花想成为大佬:

秩序中立or混沌中立?

琥珀:

想了想,现在的我大概是混沌善良吧

JC酱汁EX:

秩序邪恶

Frozen Pears:

本来想说我是中立邪恶。

但想了想。

在这我应该是属于……绝对中立吧:)

孙尘·跳票之王:

我不禁思考了一下我属于那个?想了想,像我这样有良心的作者,当然是秩序善良了。

哇遥哥,提出了一针见血的问题呢XD
一。甜文易收获高热度是什么,肉才容易【关注点x】从热度的理解上讲,大多是读者老爷们对作者的一种打赏或是做个记号以后方便找到再看,出发点都是对这篇文章的认可、心水。不存在什么容易高热度,有一种甜叫尬甜。
二。很赞同一句话,非官方创作的同人本身就是一种ooc。尤其在衍生paro的背景下,不尽相同的环境和成长经历本就不可能塑造出完全还原的人物。
三。我个人是从官方对人物的刻画里提取人物性格的主要成分,比如我提取安哥的元素是“正义感”“仁慈但不软弱”“看起来很天真但自有一根铁骨”,动笔时就可以反复审视是否颠覆这些要点。换成现代paro的时候出于和平年代考虑不需要这么硬气,就可以适当放软一点。在偏严肃的诸如黑帮paro之类就更杀伐果决一点。
四。我超喜欢正剧的,事实上正剧也超难写,一章可能涉及好几个方面的知识,写正剧的写手也更辛苦。玻璃心原因我不大吃刀。
五。还是那句话,有一种甜叫尬甜,比如我_(:з」∠)_糖不能是为了写甜饼而撒,刻意的发糖简直要命。所以写甜也是考验文手的功夫的啊,尤其在普遍产甜粮的大环境里,要顺其自然地撒糖也很难的……。谁跟我说甜文写手水平都差我真的就要打你了:D

日常任务:叨逼叨(1 / 1)
我瞎说:P

檎遥:

算是个讨论。




一、关于甜容易收获高热度这点怎么看。


二、关于“甜文容易ooc”这一观点该怎么理解。


三、您认为应如何正确把握角色性格并合理写成甜文。


四、平心而论,甜,正剧,刀,您更喜欢哪个?


五、如何看待“甜文写手水平比其他写手水平差但是更受欢迎”这种言论。


欢迎评论区讨论。


这篇开放转载。

我还需要说什么吗。
看图。
高举白嫖势力大旗!!
你们是不是误会什么。
想白嫖的是我。
你们要是不写……我就……我就挑一个我喜欢的写x
但是什么时候能码出来就很随缘了_(:з」∠)_

【雷安】你是我最重要的决定(下)

#跟上篇一样
#我的粮我还完啦哈哈哈哈哈哈!!
#继续群宣:619629846,来玩吗!!♡



  A中是A大的附属中学,虽然A大远在他省,但A中却是本省的。卡米尔转入雷狮和安迷修念的初中,由于原先住在国外,卡米尔的语文只是日常对话没有问题,在应付试卷时还有不少生涩。理科成绩倒是好得多,安迷修表示不愧是雷狮他弟,偏科程度和他哥一模一样。每天安迷修和雷狮坐地铁去学校,卡米尔自己走路去上学。

  高一新生报到后先军训。安迷修从小跟师父四处漂泊体力好得没话说,雷狮从小爱疯爱闹四处掐架更不怵,别的学生哀嚎遍野只有他们俩像没事人一样。不过升上高中有一个问题,安迷修进了文尖而雷狮进了理尖,初中三年的同桌时光戛然而止让雷狮略有些遗憾,实际上在遗憾什么,安迷修不想知道。

  军训期间,雷狮结识了不少人,其中两个甚至成了他小弟。安迷修见过,一个是永远不好好穿校服学习成绩差得一批打架技能A+的叫佩利的金毛,另一个是看起来十分正常乖巧但是一肚子坏水的帕洛斯。安迷修当时还感叹,雷狮收的小弟画风跟他一样清奇去,然后俩人就在绿化带里干了一架,佩利和帕洛斯全程起哄。

  安迷修在文尖同样认识了些人,其中跟他关系比较好的是个姑娘,叫安莉洁。开学没多久,传出两人在交往的流言。传到雷狮耳朵里,先是指使佩利把传闲话的人男生收拾女生恐吓了一遍,然后自己翘课跑到文尖班趴窗口看那俩人。观察了整整三天,雷狮拍板,一脸嗤笑说:“他对哪个雌性都是那样,‘骑士精神爱护女性’嘛,什么交往,没有的事。”佩利想说那老大你还特地跑去看,被帕洛斯一个了然的直拳打回肚子里,没说出来。

  高二,卡米尔被A中录取,成了高一新生。雷狮那段时间恰好沉迷《加勒比海盗》,兴致冲冲地凑齐三个小弟组了校园F4不是,雷狮海盗团。安迷修笑他中三癌晚期,俩人例行掐了一架,掐完安迷修拍拍身上的土站起来回班去收语文作业。雷狮预习过了今天的课就又翘课跑出来,卡米尔佩利和帕洛斯也都翘了课,四个人在偌大的校园里溜达,乐衷于吓唬那些角落里甜腻恩爱的小情侣。

  佩利对这种棒打鸳鸯的事情没什么兴趣,他更想打架,捅咕两下身边的帕洛斯,悄声问道:“哎,你说老大怎么对情侣那么有意见啊,他自己不是也有很多女生追吗。”

  帕洛斯高深莫测地微笑了下:“但是他想让追他的那个‘她’没追他啊。”

  “什么追他不追他的,麻烦死了。老大那么厉害,看上谁直接抢过来办了不就……”

  “咳咳咳。”卡米尔眼看话题往有点糟糕的方向发展了,出声制止两人的嘀咕。帕洛斯眼珠子一转,含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凑过来:“哎卡米尔啊,你跟雷狮关系那么好,知不知道他俩到底什么情况啊。”

  卡米尔不太想说,压着帽子低声回了一句:“他没开窍,大哥在努力,不敢太过。”

  佩利一脸蒙圈。帕洛斯跟他解释:“哎呀你这蠢狗,就是说,他还没察觉到这回事,雷狮很努力在让他明白,但是怕他被吓到所以不敢做得太明显。”

  佩利第一反应:卧槽我老大追人这么温柔的吗?!
  第二反应:默默努力达成目标的老大真是太帅了!
  第三反应:等会儿说半天“他”是谁啊“这回事”是哪回事啊???

  佩利同学抱着这个疑问一直到高三,然后他就没心思想了——高考的硝烟过早弥漫到了高三的教室里。安迷修安莉洁雷狮帕洛斯升上A大基本是铁板钉钉,只要考试不作死。卡米尔虽然在高二但是也开始自学高三课程,就效果来说碾压佩利是没问题的。于是需要操心分数的就只有佩利一人。

  雷狮是不管他人死活的,但好歹是自己的小弟,每天放学意思意思拖着他在图书馆呆一会儿。后来安迷修听说卡米尔在自学高三课程,主动请缨说可以放学辅导一下卡米尔,顺便也就带上佩利。一听说安迷修也来,雷狮坐得更稳当了,还把帕洛斯喊来一起,五个人成了放学图书馆的常客。

  快高考的时候安迷修考前综合症发作,坐在图书馆捧着书什么也看不下去,有的时候给卡米尔讲题都紧张得如临大敌。雷狮最先发现他的不对,安迷修一紧张就拽着人衣领子把他拉出图书馆,然后拧了水龙头给他浇把脸让他冷静。安迷修拿毛巾捂着脸,闷闷地说了句谢谢。雷狮嗤笑一声,坐在旁边的长椅上仰头咕嘟葡萄汽水,安迷修好些之后就拉着他坐地铁回了家,全然抛弃了还在图书馆的三个小弟。

  卡米尔晚上回家往往就看到自家大哥坐在安迷修家地毯上,眼神一转不转地黏在安迷修认真看书的侧脸上,连卡米尔关门的声音都不能打扰两人分毫。卡米尔默默回自己房间,拿出课本继续预习,听见客厅传来争执声,又是雷狮劝安迷修去休息安迷修不肯的戏码,而这种时候往往会以雷狮答应帮安迷修复习高数告终。

  卡米尔叹了口气。

  老夫老夫的,闹什么呢。

  高考的日子终于到来,雷狮父母难得回家给他做了顿饭,嘱咐他好好考试,顺便细数了一遍他哥哥当年的光辉。雷狮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脑袋,心里在想安迷修会不会紧张得吃不下饭,要不要买点面包硬糖备着。没想到刚出门恰好碰到安迷修,手里拎着一袋子糖果,大概是刚下去买的。见到雷狮,安迷修往他衣兜里塞了一把,碎碎念道:

  “考试的时候要是紧张你就含一粒,饿了或者集中不了注意力的时候也含,渴了喝水记得把水瓶子拧好放地上别洇了答题卡……”

  安迷修从头念到尾,比起说给雷狮听更像是在给自己重复,说得比雷狮他娘亲还琐碎。雷狮饶有兴趣地看他絮叨,拧开自己的水给他喝了一口,两人坐电梯下楼去赶地铁。

  考试的时间永远比上课过得慢,尤其是对于科科提前答完的雷狮。收卷铃响,雷狮抓起书包去校门口找安迷修,第一时间看安迷修的表情,猜测他这一科答题的情况。其他几科一切如常,考完数学出来的时候安迷修眼角眉梢有点耷拉着,呆毛都不那么精神地垂着。雷狮心里大概有底,最后一科结束,他凑上去问安迷修中午吃什么,得到了有点热什么都不想吃的回答。

  雷狮不可能任他,考都考完了不去嗨不是他雷不怕的性格。强行拽走了安迷修,打电话把三个小弟都喊出来,雷狮请客去新开的猫咖喝冷饮。安迷修热得大脑放空,被雷狮引着坐在座位上,过了一会儿感觉腿上有什么东西动来动去蹭他,软软的毛绒绒的,挺沉的。安迷修低头瞅,一只胖得那什么似的灰猫团在他大腿上,一双紫色眼睛亮亮地看着他,像在对安迷修不伺候他感到委屈。

  安迷修伸手撸猫,绷紧数天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佩利在和猫对着呲牙,帕洛斯在旁边给他顺毛,卡米尔脑袋上窝着一只腿上扒着两三只,还有的跳到他肩膀上,看上去快要被猫淹没了。雷狮坐在安迷修旁边,身上也挂着几只毛团,但他手支着脑袋歪头看着安迷修,一双紫色眸子亮亮的。

  安迷修看着他的眼眸,鬼使神差地伸出撸猫的手,搁在雷狮脑袋上揉了揉那团乱糟糟的发丝。

  雷狮的瞳孔缩了缩。

  安迷修察觉到自己干了什么触电一般收回手,低下脑袋专心撸猫,希望雷狮能当作他什么都没做过。他发觉自己脸烧的很厉害,在空调大开的店里热得失真,一路烧到了耳根。

  服务员把他们点的饮料端来,安迷修抓起面前自己那杯猛吸一口,冰凉的饮料暂时冷却了下脸上的灼烧感。然后他才想起来,自己根本没点饮料。他那杯是雷狮替他点的,是安迷修最喜欢的冻柠红。

  安迷修低着头啜饮料,心里乱糟糟地骂了一句。

  啧,这个太甜了。

  喝完冷饮雷狮提议去打游戏,安迷修拒绝掉,自己先回了家。搬出风扇插上电照脸吹,才感到热度和心跳慢慢平息下去。自己在家打了一会儿游戏,傍晚卡米尔回来,摘下帽子跟安迷修说:

  “安哥,大哥说放假去海边玩。明天早晨出发。”

  “哈?”安迷修转头看他,“我不去,去不起。”

  “大哥定完票了。五人团购有优惠,大哥说正好带你一个就够人数了。”

  安迷修气结:“他是不是有病,一言不合就擅自拍板,从小到大都这样。”

  卡米尔没回答。安迷修继续打游戏,脑袋里不断晃过下午的事,心不在焉地打完一盘,把手机扔到一边。

  他和雷狮一起长大,这么多年什么亲密的事都做过,只是揉一下脑袋,有什么好在意的呢……

  但是安迷修又感到不对,很不对。脑中划过雷狮那一瞬间惊诧又带了点其它情感的眼睛,安迷修烦躁地挠了挠脑袋,决定忘记。

  反正明天又要碰见了,这样没法面对他。还是当做没发生过算了。

  第二天早,安迷修与卡米尔收拾好东西,与雷狮一道接了佩利和帕洛斯去机场。目的地是一座海滨旅游城市,卖点是连绵的黄金沙滩和万顷碧海。佩利支好遮阳伞,安迷修坐在伞下舀着刨冰,看雷狮和其他人下水疯玩。

  一整天下来,雷狮的反应都正常得惊人,似乎真的没把安迷修那时的动作放在心上。

  安迷修唾弃自己像少女怀春,但是又没法忘掉。夜幕降临的时候,安迷修翻来覆去睡不着,披了件衣服到沙滩上去散步。空阔的夜空上星子点点,像一把洒落的碎钻,折射着璀璨的光。海的波涛平静,粼粼波光中倒映着星空绚烂。安迷修望着海天一线处深呼吸,感受着海风闭上了眼睛。

  “安迷修,不回去睡觉在这儿干什么呢。”

  一只手搭在安迷修肩膀,安迷修一个激灵拍掉那只手,转头看见雷狮无辜的脸。

  “我可是看你一个人在这儿无聊才过来陪你的。”雷狮坐下来,抬头看着安迷修。那双眼睛依旧亮晶晶的,安迷修屏住呼吸,心脏又开始见鬼地叫嚣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了……!

  雷狮见安迷修不说话,又道:“你不吱声,那我问你答,怎么样?哎,你先坐下嘛。”

  安迷修胡乱点点头,坐在雷狮旁边。夜风夹着海的腥咸湿气拂过安迷修的脸颊,他能感到自己飘飞的发丝与雷狮的交缠在一起,旖旎亲密。

  “那我就问了。安迷修,你觉得你和我是什么样的关系?”

  “你这是什么问题……当然是朋友,算上从小一起的话勉强能算是兄弟吧。”

  “那第二个问题。你觉得,我想不想停留在这样的关系?”

  安迷修脑袋嗡地炸开,说话有点不利索。

  “我、我怎么知道你脑子里天天都想什么东西,你从小就异想天……呃啊!”

  一阵天旋地转,安迷修直面星空和雷狮微笑的脸,耳尖又开始烧。雷狮视线在他无处可藏的脸上来回端详,然后低下脑袋。安迷修感到唇上一点即逝的湿软,反应过来,脸红得快要烧冒汽了。

  雷狮笑着看他,声音在他嗡嗡作响的耳边格外清晰:“本大爷就是这么想的,明白了吗白痴?”

  安迷修愣愣地看了雷狮一会儿,过往像倒带一样在脑中一一闪过。他眨眨眼睛,深吸一口气,大声地在雷狮耳边喊:“你不直说非拐弯抹角地让我猜,智障吗你是!!”

  雷狮撑地的手抬起来捂耳朵,整个人都倒在了安迷修身上。他感觉到安迷修胸膛的起伏震动,是在笑。于是雷狮也开始笑了,两个大男孩抱着在沙滩上夜色下笑成一团,诡异又温馨。

  卡米尔安稳地在自己的单间睡过一晚,早上起床去敲雷狮和安迷修的房门,想问今天的安排。门没关,卡米尔站在门口从门缝里能看到雷狮坐在安迷修床边,手指在安迷修唇瓣上来回摩挲,眸色沉沉的,盯着安迷修看。

  ……还是别打扰了。卡米尔默默带上了门。

  余下的日子,卡米尔三人明显感到了雷狮与安迷修关系的变化。连佩利都察觉到老大跟安迷修的相处更闪了。卡米尔对此表示是理所当然,帕洛斯道了声恭喜然后笑而不语。

  回到公寓之后,雷狮第一时间一头扎进了屋。安迷修正奇怪雷狮原来这么恋家,几分钟之后他就拎着包站在了安迷修家门口,冲安迷修眨巴眨巴眼。

  “安迷修。你男朋友来你家陪你了,惊不惊喜啊?”

  安迷修十分感动地说:“惊喜个鬼,滚。”

  但最后依然没能拗过雷狮,认命地收拾屋子腾出地方给雷大爷放东西。雷狮安顿好之后四仰八叉在安迷修家沙发上坐下,卡米尔找了个不被雷狮霸占的角落安安静静写假期作业。安迷修看看雷狮,又看看卡米尔,十分和善地问:

  “卡米尔,我下去买菜你要吃什么?要带甜品吗?”

  “本大爷要吃回烧牛肉和柠檬霜糖带加冰可乐!”

  “滚!”

  高三的暑假,雷狮终于干了最畅快的一件事,成功把安迷修追到了手并死皮赖脸(安迷修语)地争取到了美好的同居。

  没多久两人就要赴往B省。那是A大所在的省份,跟本地离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坐飞机大概个两小时。安迷修和雷狮打包好自己的生活用品,嘱咐了卡米尔些事项,启程到B省开始他们的大学生活。

  A大作为全国重点,网罗了一票稀奇古怪的天才人物。高考成绩在A大内做了再分榜,位列第一的是看起来刚上小学的神童嘉德罗斯,第二名格瑞,第三名银爵,第四第五分别是雷狮和安迷修。入学仪式前学长带新生到分配的四人宿舍,雷狮和安迷修分在了一起,另外两个是格瑞和他发小金。这种发小对发小的组合让雷狮禁不住想怀疑校方是不是故意的。

  A大信奉能力至上的精英教育,只要你成绩过硬,学分足够,别踩法律,那么你是逃课打架白日宣淫之类都无关紧要,甚至校方还在体育馆特设了一个宣泄室,原本作为心理辅导的辅助,后来演变成了怪胎们约架单挑的场所。雷狮听说后跃跃欲试,被安迷修拽着头巾拉回来了。只有佩利常往那儿跑。

  雷狮跟安迷修报了不同的专业。雷狮学了金融,安迷修想将来留校任教,选了比较感兴趣的国学。

  学业忙碌的结果是,安迷修每天只有所有课结束了回到寝室才能跟雷狮碰面,连午饭时间都几乎碰不到一起。这直接促成了缺爱患者雷三岁半夜往安迷修被窝钻的行为,但是每当安迷修表达自己强烈谴责的时候,雷狮就指着金,义正言辞地列举格瑞对金怎么怎么而安迷修怎么怎么。安迷修对雷狮简直没脾气,干脆俩人跑到宣泄室去狠狠打一架,然后全身挂彩勾肩搭背地跑出去撸串。喝酒是不可能的,雷狮已经被安迷修和卡米尔禁酒好久了。

  大学四年飞晃而逝。

  雷狮直到毕业都惦记着跟安迷修没办的那件事,安迷修也不傻,看得懂雷狮的怨念,但是始终一推再推,推到两人都二十出头。安迷修毕业后迅速收到了丹尼尔校长抛来的橄榄枝,成功成为了第一名毕了业直接留校任教的A大教授。

  毕业那天晚上,金说大家聚在一起吃一顿饭,于是圈人圈到最后聚餐的人员承包了一整个火锅店,几小帮几小帮地坐一桌。期间金太高兴喝了点酒开始满场乱窜半路飙歌,格瑞竟然拉不住他并眼睁睁看着他撞翻了嘉德罗斯的锅子险些泼他一身,嘉德罗斯掀了桌子跟格瑞一起满场抓金顺便干架,佩利十分高兴地参与了这场乱斗,他们毁了两张桌子四把椅子和共计二十四个碗碟酒杯。雷狮这桌倒是没有遭殃,但是安迷修和卡米尔没能拦住雷狮和凯莉对着吹酒,吹了整整五缸半的二锅头,开始五魁首六六六地划拳。一群人闹到最后,店长看他们的眼神已经变成了看恐怖分子一样的惊恐。

  安迷修架着雷狮从店里出来,新月已经挂上了中天。雷狮趴在安迷修背上不停嘟哝,偶尔哼起小曲,时不时还打个酒嗝,酒气扑了安迷修满脸。安迷修拦了辆车,雷狮上了车就倒在安迷修腿上,睡得不省人事。

  从小就爱给人添麻烦的家伙啊。

  安迷修心里叹着气,手指在雷狮松软的发丝中缠绕又松开,像在摸一只大猫。计程车到了校门口,安迷修费劲巴力地背着雷狮回了寝室,把人扔在床上。金吵着要去KTV,格瑞当然也跟着去了,宿舍里今晚就剩安迷修和雷狮了。

  安迷修脱了雷狮的鞋袜,把他两脚推回床上去,到洗漱室用凉水浸着毛巾给雷狮擦了一遍出汗的身子,翻出雷狮的睡衣给他套上。做完以后冲到洗漱室冲了个凉,出来看见雷狮仰脸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定定地看着上铺的床板。

  像个咸鱼躺尸。

  安迷修走到床边戳了戳雷狮的脸,那双喝了酒而有几分混沌的眼眸转过来看着安迷修。接着雷狮长臂一张,把安迷修的腰圈住一揽,安迷修猝不及防栽在床上,被雷狮抱了满怀。

  “雷狮你耍什么酒疯……嘶喂……!”

  雷狮紧紧贴着他,肌肤摩擦过的地方燎起暗示的火焰,他把头埋在安迷修锁骨处,吻细细密密地落在皮肤上,刺激得安迷修一阵抖。身上松松垮垮的浴袍在不断泄露防线,是雷狮抓着它往下扒。

  雷狮是要来真的。安迷修吞了口唾沫想说什么,被雷狮一个沾着酒气和湿意的吻堵了回去,并且明显没打算放开。身体里的火焰越涨越高,有什么东西突破了安迷修的心里底线,让他对即将到来的未知有些恐惧。他突然感到雷狮的手掌在顺着他的脊背摩挲,一下一下柔和安抚。

  算了,反正今晚都疯了。安迷修闭上眼睛,伸出手臂揽住雷狮的背,贴近了距离。

  青春的最后一夜,他们完全属于了彼此。

  一毕业,他们这批毕业生就要忙得脚不沾地各奔前程了。雷狮换了一套板正的西服,踩着油光锃亮的皮鞋去找永远的中三病所探求的星辰大海。安迷修年纪轻,性格又温柔,很快与大一新生打成一片,课堂几乎节节爆满。

  同样留校任教做了心理辅导员的凯莉跟雷狮打电话时咂咂嘴,毫不掩饰看热闹的语气:“雷经理,你亲爱的安迷修现在过得特别好,有几个大一的小狼崽子已经看着他的白衬衫西装裤两眼放绿光了……你什么时候能混到总裁当啊?不然我和卡米尔也拉不住这些想年下的年轻人了。”

  电波传来一阵刺耳的杂音,凯莉拿远了些手机,嗤笑道:“你跟谁发脾气,谁当初信誓旦旦说要当个霸道总裁好回来迎娶白穷美带他去看星辰大海的?你别以为就那么一次那啥就能把人家绑住,骑士?骑士是忠诚不错,但是他们还有一句是对真爱至死不渝呢你确定你是……诶诶诶安迷修你冷静我的iPhone7!”

  安迷修拿着手机冲凯莉微笑了一下,将手机搁在耳边。

  “别听凯莉瞎说,学生们人都很好……嗯嗯嗯,跟除卡米尔以外所有学生和包括凯莉的所有同事保持距离行了吧?可给你能耐坏了隔这么远还能指使着我。”

  电话那边又说了什么,安迷修一一点头应着,弯起眼眸,唇畔浮现起笑意。

  “雷狮。”

  “不用等到当总裁,也不用着急去征服星辰大海。”

  “只要是你就好。”

  凯莉一口茶水呛了,剧烈地咳嗽起来。电话突然挂断,安迷修看着挂断界面和反应激烈的凯莉一脸无辜。

  “安迷修,你不要怪我不给你同学情面,出去。从这遍布单身狗芳香的办公室里滚出去。”

  安迷修糊里糊涂地被推出了门,摸出自己的手机想要不要再给雷狮打一个。手机突然响起短信提示音,安迷修划开一看,是雷狮。

  【安迷修,给你五分钟。】

  【到校门口来。】

  安迷修愣了一下,心脏像预感到什么一样久违地加速跳动。他飞快下楼跑向校门口,模糊的视野渐渐清晰。华灯初上,灯火的影绰勾勒出一个清晰的影子。

  安迷修扶着膝盖大喘着气,那人转过身来,指着自己的腕表冲他笑:“三分钟,体力有长进啊安迷修。”

  安迷修走向他,伸手狠狠地抱了他一下,问他:“你怎么来了?我记得你说每天都加班很忙的。”

  雷狮耸了耸肩,倾身上前在安迷修唇上舔过,笑得得意:“以后不用了。”

  说完他从西装衣兜里摸索,摸出一个打着丝带的小盒子,举在安迷修眼前。

  安迷修盯着它看了一会儿,抬起头向雷狮笑:“这套路太老套了,雷狮。而且今天既不是七夕情人,也不是什么相识几周年,更没下第一场雪。”

  “那些才是真老套,今天可是很重要的日子。”雷狮眨眨眼,“今天起你就有一个身价过亿的总裁男友了,难道不想定个终身庆祝一下吗?”

  安迷修一脸惊喜与惊诧糅杂的表情:“你升职了?”

  “是啊,终于把那个老头踹下位了,刚才打电话来就是想说这个的。”

  雷狮见安迷修不动,打开礼盒,执起安迷修的左手将那只亮闪闪的银环缓缓推在安迷修的无名指上,后退一步,俯身吻在银环尖端的钻石上,抬起头来看着安迷修。

  “亲爱的安迷修先生,请问你是否愿意接受雷狮先生送给你的星辰大海呢?”

  安迷修望着雷狮,那双紫色眼眸亮亮的,深处映出一个他自己。

  他反手拉过雷狮,将吻轻轻印在他唇角,微笑起来。

  “蠢货,我什么时候拗得过你。”

【雷安】你是我最重要的决定(上)

#我流雷安,ooc必须的
#记一个雷狮和安哥竹马竹马的流水账,没剧情的
#bgm:最重要的决定  范玮琪
但实际上并没有跟歌词合拍纯粹就是凭对那首歌的印象写的
#速撸,码字顾爽不顾质量,作者逻辑死
#有点长分上下,强行当作骰输的两篇还粮(。)下篇明天发吧可能
#这次不忘群宣√群号:619629846欢迎雷安的小伙伴来玩!!(๑•̀ㅂ•́)و✧

  雷狮比安迷修小一岁。二十层每层两户的公寓,安迷修跟他住对门,不可谓不是一段孽缘。

  上小学时,雷狮洒脱的本性和狂野的心就露出了端倪,逃课打架谈恋爱,偏偏在家还能做个乖孩子的样,爹娘拿他没办法,毕竟这个放浪不羁爱自由的三儿子逃课但是成绩好,打架但是多数是跟他俩哥哥打,谈恋爱但每次都是小姑娘自己缠着他,雷狮只放任人家自己跟着毫不搭理,一说他立马甩,甩完还是有姑娘前赴后继。

  雷狮顺风顺水混到小学五年级,对面换了户人家。搬家那天雷狮坐在每层都有的外置阳台上一副大爷样乘凉,看见电梯里出来一高一矮两个人,矮的那个跟他似乎差不多大,两人各自提着一堆东西。高个男人神情自若,跟雷狮差不多大的那个男孩满脸是汗,吭哧吭哧地跟在男人身后,在门口放下东西又任劳任怨地跑去买饮料。他跑回来时正是黄昏时分,落日把余晖温柔地抹上了这个孩子的脸颊,雷狮才看到他的正脸。翡翠色的瞳珠,暖棕色的发丝,温温润润的五官,鬓角滑下汗水,像坠在颊边的宝石。

  雷狮第一次看见除了自己以外这么合他心意的皮囊,多看了他几眼。男孩似乎是察觉到了,转过头看他,向他友好地笑了笑:

  “你好,我叫安迷修,今天新搬来的住户。你是?”

  “雷狮,你对门的。”

  雷狮言简意赅,翘着二郎腿上下打量安迷修。安迷修依旧好脾气地笑,开口说:

  “那以后请多关照了,雷狮。”

  雷狮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男人喊安迷修的名字,安迷修噔噔跑过去,进了门,封闭了与屋外的交流。雷狮觉得以后与安迷修也不会有什么交集,结果第二天现实就狠狠打了他的脸。

  安迷修跟着师父兼养父从别省到这省落脚,学籍托关系转到这个学区,雷狮第二天到学校,发现安迷修戴着风纪委员的袖章站在门口,吓掉了嘴里叼着的棒棒糖。风纪委员这等要职,谁当谁招记恨,第五个风纪委员被泼了水扔了粉笔灰作弄数次后哭唧唧跑去跟年级主任辞职,于是这位置空缺至今。没想到他这位新邻居一来就揽了个瓷器活,希望他有一颗金刚不坏的心。

  不过向来没人敢找雷狮的不快。雷狮甩着书包从校门口大喇喇走过,安迷修一脸微笑地扯住了他的书包带:

  “雷狮同学。”

  “干嘛?”雷狮正为那根身先死的棒棒糖不爽,不耐烦地瞥了眼安迷修。

  “铭牌没戴,红领巾佩戴不整洁,校服有明显涂鸦,嗯……”安迷修在周围一票看热闹的目光中写了一串,抬起头向雷狮微笑如常:“总共四分,你要不要回去告诉一下你们班主任?不过扣分单我会在眼操前送去的,你忘记了也没关系。”

  这人有病吧。

  雷狮一声不吭甩头就走。扣不扣那是老师关心的事情,跟他没关系。

  但是从此之后雷狮再看安迷修就带了一层有色滤镜,特别是每天雷狮上学、课间、放学碰上降旗不向国旗敬礼这类事情通通被安迷修开了单,雷狮看安迷修终于变成了死敌式的怨念。而安迷修在屡次撞上雷狮逃课打架违反校纪调戏跟在身边的小姑娘时,看雷狮终于也变成了一种不顺眼的抵触。但是除此之外居然没有人找安迷修的麻烦。一方面,安迷修太帅,对女性十分温柔,女生不舍得找他麻烦。另一方面,安迷修太强,男生不仅打不过还会被他拧了胳膊,在老师赶到之前再拧回去。每天脱胎换骨一次的滋味是不大美妙的,于是安迷修整整一年平安无事。

  安迷修毕业的时候,雷狮比安迷修自己都开心。终于摆脱了这人教导主任式的神烦,雷狮开心地回家扔下书包,偷了两块兄长的糖跑到阳台上看风景,却发现自己的位置被人霸占了。

  是安迷修。

  雷狮愤怒,走到他身后想踹他一脚,突然发现不对。安迷修背对着他,脸朝向天空,肩膀一抖一抖。

  雷狮呆站一会儿,听到低低的抽气声,看到安迷修抬起手抹了抹眼睛,脑袋反应过来——安迷修哭了。可是什么能让他哭?雷狮知道女生哭会因为电视剧、因为喜欢的男生不喜欢自己这样琐碎的小事,男生哭可能是因为被欺压,但是这些安迷修都不可能。

  雷狮想了想,转身回家的话一定会让他知道自己看见过他,不如直接问了。雷狮拍拍安迷修的肩膀,感到他身子僵了一下,然后回头急匆匆地向雷狮展开微笑:

  “雷、雷狮?你怎么不回去写作业啊,现在的课业虽然简单但是基础也很重要的你可不能……”

  雷狮注意到他的眼圈红的,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泪痕,说话的声音闷闷的。他打断了他的话,单刀直入:

  “喂,你哭什么啊。”

  安迷修哽住了,然后笑容敛了回去,轻轻说:“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师父留下信和钱说,我上初中之后就可以自己生活,他离开去完成他的梦想了。”

  雷狮无话可说。他知道安迷修没有亲人,被他师父养大,一路奔波过很多地方才来到这里。那个男人给安迷修立了很多规矩,教了他很多雷狮听来莫名其妙的“骑士道”精神。但雷狮不能否认那是个温柔且待安迷修如亲子的人。

  “我还说想跟师父永远一直这么漂泊下去……他想去哪儿,我也去哪儿,但是他始终说我应该过个普通人该过的日子。定居,学习,考试,工作,成家立业。现在他把路给我铺好了,可我又是一个人了……”安迷修说着说着脑袋又低了下去,尾音有些发抖。

  雷狮不怕看人哭,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姑娘一样让他推到边上附送一句碍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雷狮很不想安迷修这么哭,哭的压抑又安静,像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雷狮把另一把椅子拽过来,坐在他身边,陪他坐了一会儿。他看着天,安迷修低着头哭,过了半晌,他突然伸手扒拉了下安迷修的肩膀。安迷修抬起头看他,对上一双亮亮的紫色眼眸。

  “哎安迷修,你要是怕一个人的话,等你上学了我就发发善心去陪你,怎么样?”

  安迷修抽着鼻子,笑了:“我在初中,你还要念六年级,怎么陪我?”

  “你别管。反正我有办法,不耽误学习的。我就问你,你用不用?”

  安迷修一脸摆明着的不相信,但还是笑着说:“好,我等着你。”

  雷狮满意了,拍拍安迷修的肩膀,站起身来:“行,那你就等好了。”然后哒哒哒跑回家,关上了门。

  之后整个暑假安迷修都很少见到雷狮,只有傍晚夜风飒爽时,能看到少年端着垃圾桶坐在小桌边上吃西瓜。安迷修把自己切好的水果搁在桌子上,雷狮毫不客气拿起来吃,每次又吃得不多。安迷修直觉是因为雷狮怕师父留给自己的钱不多,不敢多吃。因此每次都是雷狮先拿,吃了几口不再拿,安迷修就用牙签签起几块往他嘴里送。

  暑假将结束,安迷修提前开学报到。早上穿戴好推开门,发现雷狮站在门口一脸不耐烦地看着他。

  “你慢死了,以往早起守在校门口的精神哪去了。”说完拽着他手腕摁开电梯,一前一后走进去。安迷修好奇雷狮的目的地,雷狮回答他是去考试。

  小学的开学日期还没到,哪门子试可考?安迷修见雷狮一脸不欲多说,闭口不问。两人在一个岔路口分道扬镳,雷狮冲安迷修扬起一个笑,喊道:“你先去初中等着吧,安迷修!”

  安迷修不明所以,但许是被雷狮感染,也回以一个笑容。林荫道上泛黄的枯叶打着卷回旋,如春日盛开的樱花般飘落。

  安迷修看到自己的分班,听过了班主任的嘱咐,认识了几个新校友,离开了学校。走到岔路口远远瞥见一个眼熟的身影等在那里,背着个瘪瘪的书包。安迷修跑过去,雷狮看见了他,俩人并肩走回公寓楼。难得的,雷狮问了安迷修的分班。他不像是关心到这种程度的人,安迷修一一回答了他的问题,把这当做一个小学生对初中的好奇。

  第二天是正式开学,安迷修换上新校服,收拾好书包,走向学校。有一些对安迷修眼熟的校友同他问好,安迷修回以微笑和问候。走到教室,随便找了个座位,周围已经有一些同学,三三两两坐在一起交谈。安迷修谁也不认识,他刚搬来一年,除了雷狮谈不上跟谁有深交。他拿出本子走到教室前面抄布告栏里的课表,人也陆陆续续坐齐了。

  安迷修抄完课程表回到自己的座位,预备铃敲响了,安迷修身旁没有坐人。班主任踩着高跟走进来,又做了一遍自我介绍,接着笑道:

  “非常稀奇也很幸运,我们班额外迎来一位新同学。来,请打个招呼吧。”

  班级内响起议论,所有人探头探脑地看向门口。门外的人走进班级来,安迷修手指捏紧了衣料。走进来的人非安迷修最熟悉不过。

  是雷狮。穿着初中的校服,站在讲台上环视一周,最后目光落在安迷修身上,眨了眨眼。

  他双手插着校服衣兜,做了自我介绍:

  “我叫雷狮,应该比你们小,跳级来的。”说完没等班主任安排,跨下讲台径自走到安迷修身边的座位,扔下书包一屁股坐下。老师开始讲话,安迷修写了张小纸条推到雷狮跟前。雷狮低头扫了一眼,上面写“你昨天是去跳级考试的?”

  雷狮看了眼安迷修,低声说:“优等生听课别走神。”但嘴角得意的笑透露了事实。

  安迷修的初中生活在雷狮给的一个不大不小的意外中开始,变成了两个人的初中生活。安迷修以入学考试时极其优异的语文成绩成为课代表,每天放学两人第一件事是窝到阳台的小桌旁对着写作业,安迷修逼雷狮写完每天六百字练笔,雷狮逼安迷修做完每天两道烧脑拓展题,互相伤害得乐此不疲忘乎所以。

  初中的课程刚开始有些衔接不上,雷狮颇安分了一段日子。但是当一整个学期要学的东西又不能对雷狮构成威胁了的时候,就是他本性毕露的时候。雷狮又开始旷课、参与打架,而每次负责把他抓回来的人都是安迷修。原因无他,一是雷狮年级第一安迷修年纪第二从未变过,二是雷狮发起火除了安迷修谁也架不住,不仅人带不回来指不定还得去ICU躺一躺。

  只是雷狮无论闹腾成什么样,每天放学都固定会跟安迷修走回家坐在阳台上。以前是一起写作业,后来变成了安迷修写作业,雷狮瞎鼓捣安迷修养的花,或者吃安迷修洗的水果,或者看安迷修写作业。升上初二的时候,安迷修当选了学生会长,每天放学要泡在学生会会长室好久。雷狮失去了最后的一点可以安分的理由,干脆放了学就出去瞎转。游戏厅、网吧、地下赌场,什么地方都去过。安迷修知晓雷狮行踪,但清楚雷狮比谁都清醒,不会瞎闹,也没有去管。

  初三,雷狮谈了个女朋友。雷狮自己跟安迷修说了,安迷修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哦”,接着补充说“你对人家姑娘好点,不是真心就别处,另外初三马上中考,你收收心少出去闹了。”

  雷狮对他这个态度嗤之以鼻。论好,雷狮到现在为止除了一年级时借住他家三年的堂弟卡米尔,就数对安迷修算得上好。但是雷狮这次对女朋友没有漠视,勉勉强强努了把力尽了一个及格男友的义务,陪她逛街看电影吃饭,配合她在社交软件上秀恩爱,在她朋友面前露脸满足她得到艳羡的希望,然后在一个白雪纷飞的平安夜,她把他甩了。

  雷狮依稀记得她当时是眼圈泛着红,楚楚可怜地抽泣着,跟他絮叨了一大串他们不合适的理由。但是雷狮没听完,在她说到第二条的时候,接到了安迷修打来的电话,雷狮想也没想接起来,听见安迷修带着倦意的声音。

  “喂,雷狮……”

  “怎么困成这样啊你,你引以为傲的骑士作息呢?”

  “少扯,你父母平安夜不加班早回来了问我你在哪儿,我哪知道啊。你赶紧回来。”

  雷狮笑了笑,刚想说话,那边又补了一句:“买一听啤酒和一瓶可乐回来,我明天做可乐鸡翅和青鱼。你跟姑娘家在一起的话记得把人送回去啊。我先睡了,东西你放我家门口。”

  电话断了,雷狮收起手机,顾不上前女友一脸茫然,转身往公寓楼跑。到楼下便利店提了一箱啤酒和一瓶可乐,雷狮抬头望见安迷修家的灯还亮着,坐电梯上楼,敲了敲安迷修家的门。屋里一阵拖拖拉拉的脚步声,门把扭开,露出安迷修睡眼惺忪的脸。他还叼着牙刷,满嘴泡沫,估计正打算洗漱就寝。

  安迷修低头看到雷狮手里一整箱啤酒,模模糊糊地讲:“你脑子还是耳朵有问题,我说一听,跟一箱差了整整十一听好吗。”

  雷狮没回答,把他推进屋里,自己也在门口脱了鞋关上门走进去。

  “安迷修,陪本大爷喝酒。”

  安迷修到卫生间吐掉泡沫漱了口,出来看见雷狮起了一听啤酒就往嘴里灌,赶忙抢下来,坐在他对面:“你可够了中三少年,未成年呢你喝什么酒……怎么了?”

  “让人甩了。”

  “啊?哦。”安迷修放松下来,弹了一下雷狮脑门,“我还以为多大事……正常,要么就该你甩她了。”

  “嘶。”这下挺疼,雷狮捂着额头,语气不善,“安迷修你不想喝酒你是想干架是不是。”

  “你别在我家耍,我这辈子可能就这一间屋子了。”安迷修摆摆手,想了想把手里的半听啤酒还给雷狮,自己起了一听,跟雷狮那半听轻轻碰了一下。

  “师父告诉我酒精伤人,未成年之前不要喝。但是也告诉我为了真心相待的兄弟除了原则什么都可以放弃。我就陪你一次,你要是耍酒疯我就把你扔出去了。”

  雷狮抓起那半听啤酒,接着硬灌。安迷修在旁边慢条斯理地喝。一听接一听下去,雷狮喝得脑袋杵在茶几上,手还摸索着要起下一听。安迷修喝的慢喝的少,神志比雷狮清醒一点,忙抓住他的手。

  “行了雷狮大少爷,你要买醉这效果够了。”

  雷狮酒精上脑,感官变得迟钝,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但相反的是大脑却格外清醒。安迷修抓住他手的时候雷狮脑中猛然闪了个灵光,他慢慢想了一会儿,大着舌头说:“安迷修……我好像……再也找不着女……朋友……了……”

  安迷修怀疑雷狮不是伤心过度而是被调包了,以他对雷狮的了解,他绝不可能因为没了个本就不太上心的女朋友而这样。安迷修松了雷狮的手,看了眼挂钟上明晃晃的十二点半,叹着气到卫生间投毛巾,给雷狮擦了把脸,哄道:

  “不会,你肯定能找到更好的,哪个姑娘不喜欢你啊。太晚了你就先在这儿睡吧,我扶你去房间里。”

  安迷修支起雷狮晃晃悠悠地往里屋走,两个体型差不多的半大少年,雷狮把体重全压在安迷修身上时也很够呛。好容易把雷狮搁到床上,安迷修弯腰去解雷狮的腰带纽扣,脱了他的衣裤套上安迷修自己的睡衣。给人垫好枕头裹好被子,安迷修翻出一床被到客厅沙发上凑合了一宿。

  安迷修关上门的一瞬间,雷狮闭合的眼皮微微睁开一丝,转又落下。

  找不到更好的了。除了你再也不会有对我这么好的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雷狮脑袋疼得像被人抡了一棍子。揉着脑袋下床,闹钟显示的时间是上午八点半。雷狮推开门,看见沙发上蜷着的一团,茶几上一堆乱七八糟倒着的啤酒罐。安迷修日常作息是晚九点半睡觉早五点半起床,昨天睡得晚,今天估计得睡够八小时才能醒过来。雷狮看看那一团随呼吸均匀起伏的东西,决定发发善心收拾一下残局。轻手轻脚把空罐捡进塑料袋里,未开的啤酒整齐码在一起。做完这些,雷狮坐在沙发上,盯安迷修熟睡的脸看。

  九点,安迷修眼皮动了动,眼睫忽闪两下,睁开了眼。对上雷狮的脸,迷迷糊糊地想了一会儿,说:“把我屋子收拾了……衣服脱了还我……”

  这人。

  雷狮笑笑,轻声道:“圣诞快乐啊安迷修。”

  安迷修缓缓眨巴两下眼睛,也笑了笑:“哦……圣诞快乐中三少年。赶紧把衣服还我,我去做午饭。”

  雷狮换上自己的衣服,安迷修窸窸窣窣套睡衣,起身到卫生间洗漱,出来后到厨房系上围裙烧青鱼做鸡翅。没多久香味就飘了出来。雷狮盘腿坐在茶几边上打游戏刷微信,电视调到音乐频道放着铃儿响叮当,算是公寓里唯一有圣诞气息的东西了。

  又一盘游戏GG,雷狮抻个懒腰,溜到厨房去看安迷修。安迷修正把鸡翅捡到大瓷碗里,余光瞥见雷狮凑过来,挑起一个吹了两口塞进雷狮嘴里,接着烧青鱼。雷狮的目光随着安迷修四处晃,实力欣赏了一波安迷修系蓝色田园碎花围裙的美好扮相。

  午饭在雷狮的狼吞虎咽中结束,他发誓这是他到现在吃得最认真的一顿饭。吃过饭,雷狮盯着安迷修刷盘子的背影,开口说:“安迷修,你以后给本大爷当御用厨娘吧,征服星辰大海的旅程可以带你一个。”

  安迷修翻了个形象不大雅观的白眼,没有理会雷狮满嘴跑火车。他也不会知道雷狮原本想说的不是厨娘而是别的什么。

  圣诞节剩下的一半在两人坐在茶几一侧打游戏中结束了。假期一结束,考试接踵而至,中考以可怖的速度接近了初三学子,出了中考考场的时候,安迷修还在为一道过程写得不够详细的大题焦心。

  相比之下雷狮就轻松得多,考过最后一科就蹽出去玩,雷狮父母带他去了国外旅游。安迷修经济条件不行,更不可能写信给师父要出国旅游的费用,雷狮来邀请安迷修的时候得到了果断的拒绝。安迷修在这上分得很清,多带一人多花的不是个小数目。于是雷狮走了后,安迷修留在公寓,找了家咖啡店当起服务生。他身形颀长相貌又出挑,给店里增加不少流量,店主也是个年轻姑娘,对他多有青睐,结算工资时多给了一分的提成。

  返校时安迷修代替雷狮取了他那一份。中考的成绩依旧是雷狮第一安迷修第二,数学比雷狮差了三分,语文比雷狮多两分,其他科总分平处。只不过排名不仅是全校,也是全市的。录取通知书发下来时,安迷修看见自己和雷狮的第一志愿校A中都发来了录取通知,发了短信告诉雷狮,得到不以为然的回复。

  “早跟你说考A中随随便便的事,你就不听,总复习的时候都快学吐了。”安迷修笑笑,但没有一丝后悔之心。

  暑假结束时,雷狮意外带回来一个孩子。个子不高,贝雷帽檐压得很低,眼睛是通透沉着的钴蓝色。

  “这是卡米尔,我堂弟。你没来之前他在我家借住过几年。”雷狮跟安迷修介绍说,“他比咱俩低一年级,正在上初三,父母刚过世,我妈……不大喜欢他,让他先在你家住一段时间吧。”

  这人还是任性到耿直。安迷修对卡米尔问了好,剜了雷狮一眼,帮卡米尔把行李放到空房间去。他听雷狮提过这个堂弟,但雷狮那匮乏的形容只能透露出“他弟很聪明”、“他以前打架有麻烦都是他弟想办法解决”这样的信息,倒是能看出雷狮对他堂弟的宝贝程度。卡米尔也听雷狮提过这位邻居,雷狮每次都说的是“白痴骑士道”、“嘴碎事多得像老妈子”,但是卡米尔了解雷狮,他大哥和这位绝对关系非凡。

【雷安|R18】安迷修他很想死

#我流雷安,流氓雷总女装安,ooc
#除了傻白甜什么也不会,这是糖水炖肉,好不好吃就另说了
#骰输产粮,大声地说我还一篇了(共欠三篇(当然不可能都炖肉了(你们在想什么x
#我也是怀有写剧情流梦想的人啊【是吗】
#又忘群宣是我的错。群号619629846,来玩啊小伙伴们!!(๑°3°๑)

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127983567824509

链接试一下能不能用吧。

发完跑了(。)

摸摸我的小钱包。
先炸为敬,其余人请依次开始你们的表演。

程式:

雷安合志《Supernova 超新星》一宣

万(si)众(dao)瞩(lin)目(tou)的日子终于到来了——

1p文本试阅+staff,2p漫画试阅+说明,3-5p是你们可能会想要的图,我帮你们做好了,记得感谢我【。】

这是一条可以转发的lof,求扩散宣传,致谢。


【雷安】老板你能不能少放点辣

#我流雷安,彻底ooc
#速撸,没内容,没主旨,没营养
#主要是想写 @呜啾_(:3⌒゙)_ 太太说的烧烤店老板雷……但是质量渣得一批qwqqq太太我对不起你
#就这样吧,可接受往下看
#刚才忘了带群宣!!!群号619629846,这是一个满分的群,无毒无害无添加!!太太们人超级好呜(๑°3°๑)来组织玩啊小天使们w


  安迷修一拐进巷口,扑面的油烟味狠狠呛了他几口。

  “金咳……咳咳,金啊,你确定这里就是你说的那个……”那个高大上味道好老板人帅不狗的串吧?

  “呃,是……”金挠挠脸颊,不大好意思地解释,“原先确实是一所蛮好的店铺的,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老板兑出去换了一所更小的,开成了大排档的模式……不过老板还是没变的!安哥你看——”

  安迷修顺着金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冲天的烟气晃晃悠悠散了一点,显露出烧烤架后面的人来。

  深色偏靛蓝的发丝,紫罗兰盛开一样的眼眸。鼻尖额角上沾着细密的汗珠,翻烤肉串的手在塑胶手套包裹下比起街边摊老板纤长优美得更像是钢琴家的双手。

  要命,一个烧烤店老板都长得这么好看。

  安迷修在脑子里跑马,金拉着他凑到烧烤架前面去,冲那人挥挥手:“那个,雷哥,我带朋友来了——这是安迷修,他问我附近味道比较好的串吧,我就带他来啦。”

  雷狮忙着给手里的串刷油涂料撒芝麻,眼皮也没抬地“嗯”了一声,做好调味之后喊了一句“佩利帕洛斯去端盘子”,才舍得抬起脑袋来看一眼。

  这一眼,看得雷狮脑袋里嗡一声。

  油烟的幕帘后露出一双眼眸流淌着春意荡漾的碧波湖,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瞬间荡尽了满巷刺鼻的气味。棕色的发丝昂扬地抹向脑后,雷狮平时里要侃一句杀马特的发型,在他身上却像女孩子的黑长直一样自然且赏心悦目。

  雷狮咳了两声,看向金:“哦,金啊。要点什么?酒我可不给,格瑞能找我麻烦一个礼拜。”

  “我不要什么的啦,主要是带安哥来。”金指指安迷修,转头道:“安哥你要点什么跟雷哥说就行,我还得去找格瑞把论文写了。”

  安迷修一如既往体贴地微笑,拍拍金的脑袋:“好,回去吧,别让格瑞担心了。考试加油哦。”

  金挥挥手离开了,安迷修左右看看爆满的露天座位,向雷狮道:“老板,五串鸡翅三串羊肉麻烦了。”

  说罢站在烤架跟前一副要站着等的样子。雷狮扫了眼露天摊,转头向屋里喊:“佩利!搬张椅子过来!”随即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夹杂着一句高亢的“是,老大!”

  过了一会儿,屋里出来一个米色长发裸着上身的青年,哐地把椅子往雷狮示意的地方一放,对安迷修露出一个努力和蔼却十分狰狞的笑容:“客人,坐!”

  安迷修对其报以温文尔雅的微笑,轻轻坐下。佩利顶着他老大莫名阴沉的目光溜回店内。安迷修坐在雷狮旁边仰头看他烤串。白生生的鸡翅被他利落两刀划开布满血丝的肉皮,放在烈火上炙烤,逐渐染上金黄的颜色,边缘泛着微微焦黄,刀口下露出的肉柔软冒着热气。猩红色的羊肉块更快变成棕色微焦,被雷狮刷上油撒上孜然芝麻,油脂在火上发出“滋滋”的声音。

  安迷修毫不掩饰的目光太过明显。雷狮稍微一偏头就能看见那双闪啊闪的翡色瞳珠在随着自己的动作轻轻颤抖,搞得雷狮觉得自己的手也有点不稳。

  难搞,太难搞了这个人。

  雷狮意味不明地想着,视线盯在手里的签子上。时候快熟成了,雷狮飞快瞥了眼安迷修,拿调料罐的动作顿了下,轻轻将调料粉匀撒在肉皮上。

  雷狮将烤好的鸡翅和羊肉串递给安迷修。安迷修报之一笑,温和道:“十分感谢,麻烦给我一片塑料袋,我带走就好。”

  雷狮又转头去喊佩利,青年颠颠拿着塑料袋跑出来,雷狮一把抢过把串包起来。安迷修看着包得里三层外三层的白色棍状体不知该做何表情,雷狮不甚在意地一挥手:“这样保温效果比较好。”

  安迷修:……

  七月份不存在什么保不保温的问题吧?

  安迷修带着彬彬有礼的笑容起身,致谢,拎着塑料袋离开。

  雷狮的目光一路追随他的背影到巷口,一把扯下手套围裙塞给佩利:“接下来的你干。”

  “咦咦老大——?”

  跨进店门,卡米尔坐在收银台后面对着笔记本电脑敲敲打打。雷狮凑到跟前,压低了声音:“卡米尔,帮我查个人,动用雷王的局域网也行。”

  卡米尔抬起眼:“大哥你不就是为了躲掉家里的追踪才兑掉了店吗。”

  “没事,上次情报出错他们已经对逃家的逆子不大上心了。”雷狮敲打着收银台,“这个不重要。卡米尔,你得帮我追你大嫂。”

  卡米尔这次什么也没说,合上了电脑,找出另一台。

  “名字?”

  “安迷修。”

‡‡‡‡‡‡‡‡‡‡‡‡‡‡‡‡‡‡‡‡‡‡‡‡‡‡‡‡‡‡

  数天后,卡米尔意外收到了同校生金的私信消息。

  【矢量:卡米尔,那个……你帮我跟雷哥透露一下这件事哦。前段时间我把朋友推荐去你大哥那儿,然后他回家吃之后说太辣了……】

  【矢量:他不是不能吃辣,是真的太辣了……格瑞都差点被辣出表情了。我觉得雷哥这样可能影响生意。】

  卡米尔看了一眼在床上翻资料的雷狮,敲了几个字发回去。

  【枫叶蜜糖:不是。辣椒量因人而异。】

  【矢量:啊?】

  卡米尔想了想雷狮平时最爱的变态辣烧烤,斟酌片刻打字过去。


  【枫叶蜜糖:视喜欢的程度而定。】

【雷安】深夜食(bao)堂(she)

#半夜看美食剧的后果
#玩家安迷修的好友【套路兄弟】已上线
#说是报社其实并没有写出来(。)
#我流雷安,例行ooc,心血来潮产物不大走心
#大学生雷&校园周边小食店店长安
#跟朋友讨论了一下雷安结局八成要虐,那在这之前就愉快地不要命地撒糖吧【捂着肝




  月明星稀。

  小店的灯光下安迷修正低头忙着带鱼的腌制,也许几天后这种海味上筛落下来细碎松软的肉屑就能泡进清爽的高汤底下,与热气腾腾莹透柔软的白米组合成绝妙的搭配。

  店门似乎被推开了。一串急促的银铃轻响,安迷修抹了把额角,抬头看去。

  “两碗海苔猪骨拉面加培根速度点,哦卡米尔你要不要加甜品?”

  安迷修极其不善地盯着大大咧咧颐指气使,径自找了桌子坐下的来人,语气更加不善:“雷狮,你现在应该去复习期末考,而不是带着你弟来我这儿蹭吃蹭喝。我要打烊了。”

  雷狮盘起腿,歪歪扭扭地拧着身子,对上安迷修不忍直视的目光无赖一笑:“期末考本大爷还真没怕过。招待客人可是作为店主的基本素质啊安迷修,快着点。”又转头问卡米尔:“怎么样卡米尔要甜点吗?这家伙做草莓霜糖还行。”

  卡米尔深深看了一眼雷狮,迟疑了下点点头。

  安迷修瞪着雷狮一副大爷样缓缓吐出一口恶气,深知自己拗不过这家伙,转身叮叮咣咣地倒腾材料和厨具。

  安迷修从一溜整齐码好的密封干货罐里挑出点鱼干干贝,丢进烧沸的大锅里,待汤汁渐渐显色散出味道,拈了把香辛料与海苔屑撒开,盖上盖子任它咕嘟。

  面是已经揉好发完的,安迷修从大小均匀的几个面团里挑出两团,当做是雷狮的脑壳发狠地揉按捏搓,待面软硬合适后开始抻面。铺面不大,此时只有卡米尔、雷狮和安迷修三人,面丝砸在案板上的声音泄愤一样十分明显。然而雷狮饶有兴致地观摩安迷修跟面团较劲的样子,卡米尔在笔记本上敲敲打打,没人关心安迷修深夜劳作的火气。

  安迷修不爽地处理好面条,一抬眼看见雷狮快凑到玻璃窗跟前的脸。安迷修瞄了一眼,卡米尔没在看这边,对雷狮作了一个凶神恶煞的表情。

  雷狮接收到安迷修自以为狰狞的滑稽表情杵着下巴乐不可支,安迷修怕他笑得前仰后合的动作惊动卡米尔,抓起手边揉剩下的粉屑作势要往雷狮脸上砸,得来了雷狮隔着玻璃一个嘚瑟的挑眉。

  面条下锅煮,安迷修甩甩略微酸痛的胳膊,开始处理猪骨和培根。老实说,安迷修真心不大能接受雷狮这种正统与小众混合的搭配。不过想想雷狮身为富N代超高校级学霸还一副中二晚期的德行,也就觉得随其人了。

  高汤的香味已经从气孔里挤出来,安迷修把面条控水滤出,盛在白底金边的大号瓷碗里。椭圆粗面条被醇厚浓郁的高汤浇灌着缓缓展露出富有弹性的身躯,裹着薄薄油脂的猪骨排与边泛金黄的培根依偎一处,另一边码着深黛色松脆的海苔,仿佛咬一口就能听见让人牙根一软的“咔嚓”的声音。

  雷狮这次脸是真的抵到玻璃上了,安迷修一边对他不堪入目的蠢样给予了十成十的嫌弃一边擦着手,将两碗汤面放在托盘里,到窗口递出去。

  雷狮一蹦高站起来,到窗口另一头接过托盘,手指状若无意地摩挲安迷修手背上的肌肤,趁安迷修没发作飞快收回。若无其事地打量着碗里晶莹剔透色泽诱人的拉面,抬起头朝安迷修做了个口型:

  “啧啧,真贤惠。”

  安迷修对这句诚心诚意的赞美报之以一个真诚的白眼。

  雷狮端着拉面推给卡米尔一碗,抽了筷子开始秃噜自己的面条。相比之下卡米尔文静优雅的吃法简直闻者动容见者感慨,让安迷修不禁想要长叹到底谁才是大家族的私生子,真不是抱错了吗。

  但不知是不是安迷修的错觉,他总感觉卡米尔在看他,以一种颇有深意的眼神。

  雷大爷那边呲溜得开心,安迷修这边还得忙活甜点。好在糕点坯子奶油果酱之类都是现成的,安迷修将草莓奶油塞进大嘴裱花里,挤在纸杯海绵蛋糕松软的坯子上,又换了细嘴裱花装上果酱画了只极其少女的兔子,最后从冷藏柜里挑出几瓣色泽鲜亮的草莓点缀在杯边和奶油上。

  安迷修将蛋糕也推出去,卡米尔刚起身,雷狮把他按下,窜到窗口这端接过了纸杯。不过这次安迷修没有给他故伎重施的机会,把蛋糕放下就收回了手。

  雷狮隔着窗玻璃对安迷修无声地眨了眨眼,安迷修用眼神回答:“眨个鬼。”

  雷狮回到椅子上把蛋糕给了卡米尔。卡米尔此时刚吃完自己那份与雷狮一样加了量的拉面,正优雅地擦拭嘴角,眼前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块看起来就热量超标的霜糖蛋糕。

  卡米尔:……

  大哥我是吃不胖但不代表我的胃撑不坏啊。

  卡米尔心很累。但是出于对甜点的喜爱以及浪费可耻的观念,他还是慢条斯理地舔着蛋糕上香滑酸甜的奶油果酱。

  安迷修应付完雷狮,开始收拾厨房。

  雷狮手杵着脸,目光跟着安迷修忙前忙后。那件暖棕色的围裙妥帖地裹着安迷修纤细有力的腰和优美起伏的胸膛,在厨具间穿梭的手指骨节分明,比雷狮见到的什么钢琴演奏家的只会在黑白键上虚张声势的手要好看得多。翡翠的眼眸专注地凝视手中的事务,额上流下汗珠时,全世界的光就都被锁进了那双眼睛里。

  啊……

  “好饿啊……”

  雷狮喃喃。

  想吃安迷修。

  卡米尔凝望一眼他的大哥,从蛋糕中抬起头向安迷修开口:

  “安哥。”然后在安迷修转过头来时快速道:“大哥有点感冒能不能麻烦你泡杯奶茶给他。”

  雷狮很惊讶卡米尔这样难得的自作主张,虽然他丝毫没有生气,反而能心安理得地多坐一会儿。他看着安迷修的反应,果不其然看到他一脸“原来笨蛋也会感冒”的震惊。

  安迷修什么也没说,蹲下翻箱倒柜地找茶包,终于在橱柜角落的小盒子里找到了几包还没失味的红茶包——下火的天气谁闲得喝热饮,都是安迷修自己泡红茶喝剩下的。

  翻出红茶包,贴在塑料杯杯壁上,向里面加两勺抹茶粉,插上速热机电源接上热牛奶,压个封粗暴地晃了两下,从窗口直接扔出去。

  “喏。”

  雷狮暂时性佩利附体,稳稳把冒着热气的浅绿色奶茶接到手里。

  安迷修薅掉除灯外所有电器的电源,把翻出来的材料一样不落摆回原位,擦净厨具扣在毛巾上,脱下围裙,环视了一周,走出迷你厨房,啪嚓一声摁掉了灯。

  “行了行了夜宵也吃完了,好好复习你的期末考去吧学年第四。卡米尔也是。”

  雷狮和卡米尔出了门,安迷修将卷门落下来锁好,抻着胳膊跨上自行车离开了装修温馨的小食店。

  然而雷狮躲在路灯后面,直到安迷修的背影消失在视野里,咕嘟嘟地吹着泡泡,猛吸了几口奶茶。

  卡米尔在他身后,有一口没一口地卷着糖霜蛋糕,突然道:

  “大哥,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把大嫂娶到手啊。”

  “咳、咳咳咳咳——”

  雷狮一脸见鬼地回头,上下打量了卡米尔两眼:“不愧是我弟。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你已经连续十一天晚上翘了期末复习和布置的论文来这里吃霸王餐了,我又不瞎。

  卡米尔心中如是说。

  雷狮啜着奶茶自言自语地向前走。

  “不过那蠢家伙也太迟钝了本大爷都表示得这么明显还……嗯?你的蛋糕还没吃完啊。”

  卡米尔捧着纸杯声音模模糊糊:“没。不过大嫂做的蛋糕真挺好吃的。大哥你快把他娶回来啊。”

  “哈,那你帮我?”

  卡米尔想了想。

  “嗯。”

正好在凹凸圈试了下水,有小天使提出来了我就例行瞎叨逼叨一下。
在我理解里雷狮和卡米尔竹马竹马+患难与共,卡米尔眼里的雷狮是护他周全唯一待他好的大哥,卡米尔在雷狮眼里是必须保护的唯一亲近的亲人。他们俩在彼此眼中是唯一,不可替代的位置。
因此我觉得如果我笔下的雷狮,他大概对卡米尔会相当温柔。就算随年岁长大不会像小时候那么明显,他对卡米尔的关心和保护已经成为本能和难得的责任感。
嘛我相信这也是很多太太吃雷卡的一点原因吧_(:з」∠)_
然后再说安哥。安哥与雷狮在各种同人中发展感情的基础基本是“两看相厌互相找茬相爱相杀(。)”不ooc的前提下,本身的性格就是他们俩互相排斥又注定互相吸引的原因。我认为的雷狮对安迷修的感情,最深最深是止步在打炮中交流感情(。)和“蠢骑士你的伤谁干的”和“蠢骑士这次先放过你”。
嗯,举个简单的例子,你能指望在夕阳下并肩深情对望缓缓打啵这种情节正常地发生在雷安身上吗?估计刚开始对望就要家暴现场了bushi
所以我笔下雷狮注定不会对安哥特别温柔,也许稍微能露出来一点但也绝不可能直接赠予给安哥。安哥他也不在乎雷狮的关心。
(其实那篇文里安哥生气主要原因是雷总的“背叛”啦,那对一个骑士来讲十分没有脸面,再加上两人之间那点暧昧,双重暴击诶)小声地
原文里安哥在雷狮邀请他一起走的时候断然拒绝,其实原本有个心理描写让我砍了x
大概这个意思:“他永远这么张狂不羁,想一出是一出一点也没变。可他从来理解不了我的想法,就像我也猜不到他什么时候会心血来潮一样。”
再说白就是你tm为了自由连老子的宣誓典礼都不要了那你就赶紧滚啊别被抓回来怪尴尬的
……叨叨一大串我也不知中心思想在说啥,反正就这样,鞠躬致歉。
【想了想还是蹭个ta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