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樱

圈名=池子
#魔道曦澄薛晓‖凹凸瑞金雷安‖Aph耀厨‖低产渣能废写手‖懒得开坑懒得填坑
傻白甜专业户吃刀无能

天雷※安雷不吃,谁非给我推我就neng死你

等一等,等一等。
八月十五晚八点预售。
那我不是正好摸不到手机电脑????
我开学。了。啊。
我有一句mmp我不讲不得劲。

二宣来了。

GHOSTnightclub:

画得我肝疼。求各位转发推荐!

程式:

经过长达两个多月的筹备,合志《Supern超新星》终于开始预售了!


预售时间是8.15日晚20:00准时上架,预售地址:点这里 截止时间是9.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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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这段时间以来每一位Staff和每一位支持者的帮助,希望这本超新星能让大家满意。


另外,微博客户端上的宣传有转发抽奖,地址走:点这里


希望大家能帮忙转发扩散!感谢!

一个很谜的脑洞

潜在性中二病的正在向更高职位进军的逃家上班族雷and平凡又很不平凡的街头画家安。
我就是想说下这个脑洞,但是好像太全了……。

雷在上班途中经过的公园看见了刚来到这座城市的安,发现他正对着空无一物的长椅画画,画的却是鸟儿并排在啄食谷粒。雷总匆匆上班,下班回来安还没走,还是坐在公园圆形花坛边上,还是对着长椅,画着夕阳下一对并肩携手的老夫妇,但实际上长椅上是一个舔冰淇淋的小姑娘和一个埋头打电玩的小男孩。
雷起了兴趣,走到他旁边跟他攀谈。安一抬头看见雷顿时怔住了,过了一会儿恢复正常开始介绍自己。雷问他画的是什么,安笑而不语,思索一会儿说他在这座城市三十天,雷狮要是能猜出他画的什么,就破格为他画一张像。

雷狮谁啊,敢从自家集团FBI式监控下翘家,怎么可能惧安迷修的挑战。

于是接下来他天天上下班乃至午休都跑过来看安迷修画画,渐渐熟了,才发现安迷修实际上一副顽固的老好人性子,偏偏跟雷狮犯冲,越熟说话越不客气。但安迷修画的东西他从没猜透过,有次路灯下站着一对卿卿我我的男女,安迷修却表情沉重地画了个表情歇斯底里的女人拿锥子刺向男人的喉咙。城东的天空时常笼罩着灰霾,但安迷修画中硬是抹去了突兀的高炉,刷上湛蓝和云朵。北面青山环绕风景迤逦,安迷修却在上面点上座座低矮的坟包,满脸唏嘘。

安迷修是一个看得清的谜。

熟络后雷狮就常在安迷修不画画时拉他到处跑。通常是晚间,他下了班,安迷修也撂下画笔,他就拽着人穿梭在大排档和啤酒屋之间。他们也去过江边,雷狮忍痛割肉跟安迷修坐了游艇的包间,在泥炉上烤渔夫新打上来的鱼。有时他们随口胡侃两句,什么“某领导来视察”、“山区暴雨发生泥石流”,还有的时候就在公园的花坛边上,仰着脖子看稀稀落落的星星。
雷狮突然说:“安迷修,你画的东西乱七八糟还不写实,真难看。”
安迷修翻着白眼:“那么容易看出来就不让你猜了。还有什么叫乱七八糟,别侮辱我师父的传承。”
雷狮没反驳,片刻后又说:“安迷修,你说不给我画像,那你给自己画个像怎么样。就在这儿画。”
安迷修沉默,摸索着画笔,借路灯的光缓缓勾勒。画成之后递给雷狮,雷狮看了一眼,皱起眉。
画布上有夜幕,星子,花坛和公园,但是没有安迷修。
“你耍我呢?”
“没有啊。”安迷修无辜,“就是这样,我看不见。”

安迷修在这痤城市的第十八天,公园周围的公寓新搬来一个养鸽子的住户,雪白雪白的鸟儿有着尖尖的红喙,喜煞了公园里来往的人。雷狮某次下班来看安迷修,看见一群孩子坐在长椅上喂鸽子,手里一把一把的苞米粒。喂了一会儿,母亲模样的妇女来喊他们,孩子们撒了手离开了公园,雷狮看着鸽子扑棱翅膀落在椅上,愣神好久。

之后雷狮对让安迷修给他画像的事情绝口不提,还是自顾自地拽着人瞎跑。安迷修租的公寓他也去借住过,安迷修做菜他也蹭过,双休日带安迷修去水族馆、游乐园,然后为了先看北极熊还是虎鲸、先坐旋转木马还是海盗船站在门口吵了半天。
第二十九天,雷狮又去蹭安迷修的饭。趴在茶几上拿叉子挑起面条,盯着热汽认真地问:“安迷修。你不走不行吗。”
安迷修洗碗的手顿了一下,说:“我师父的梦想就是在每一个地方留下印记,我是唯一继承他衣钵的弟子。”
雷狮不说话。空气安静得恐怖,安迷修就开口问:“明天是最后一天,你到底猜没猜出来?”
雷狮还是不说话。安迷修回身,正对上雷狮直勾勾地盯过来,莫名心一紧。
“当然。”雷狮说。

安迷修觉得自己被耍了。
醒来之后沙发上已没有人影,只有胡乱搭在椅背上的被子。茶几上留了一张纸条,安迷修扫过去,是雷狮的电话号码和一句话。
“等着给我画像吧。”
安迷修反反复复看了好久,把那张纸揣进衣兜里。
雷狮不屑于,也没理由撒谎。看来他的确聪明到能猜出来。
安迷修直到踏上火车也没看见雷狮。

三年转瞬即逝,安迷修如他所说去了别的大大小小的城市,然后辗转去其他国家。每到一个地方,第一件事是摆好画架。
雷狮打电话来时,安迷修正在玻利维亚。
“喂,安迷修?”
安迷修好久没出声,感觉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心跳莫名的快。
“……你这长途电话真是够长的,雷狮。”
“哈。”电话那头快意地笑了一声,似乎很满意安迷修的哽咽,“本大爷现在好歹是知名强企的大股东,从南极打到北极也小意思。”
“安迷修,你是不是该履行承诺了?”
安迷修刚想问什么承诺,耳边突然被嗡嗡的风声盖住了电波的声音。安迷修举着电话抬头看,一架艳红的直升机悬在他前方,与落幕的晚霞融为一体。
“安迷修——”
雷狮扒在云梯上冲安迷修喊。
安迷修等着雷狮着地大步流星地走过来,张开手臂,下一秒挡住了雷狮将要收拢的拥抱。
“我说了你得猜出来我画的含义。”
“嘚瑟什么呀你,不就是能看见将来的事吗。”
雷狮骄傲地扬起眉。安迷修诧异过后笑起来,跟他说:
“但是就算你让我画我也画不出来。雷狮,我除了自己,唯独看不见你的未来。”
“你的未来是有缺失的,但我看不到是什么。”
“安迷修,你怕不是个傻的。”雷狮拨开安迷修挡住他的手,给了他一个固执的拥抱。
“我缺失的那部分未来你看不见,你自己的你也看不见。这不就清楚了吗。”

那天晚上,他们去了乌尤尼盐沼。
安迷修坐在天空之镜的镜面上描绘,太阳刚刚从地平线沉没,安迷修画了漫天漫地的星子,雷狮坐在他身边看他的笔下,眼里漫出笑意。
安迷修搁下笔,抬头看了一眼。雷狮往前倾身,投下一片剪影。
画布从安迷修腿间斜落下来,是星子、镜面,和拥吻的两个人。

退fo通知

那个,爬上来是想说除了推荐其它太太的粮我不会再开坑也不会更新了。
八月十四号晚九点准时卸lof和微博……。
希望能坚持三年,然后我想变得更好,到时候再来骗fo(。)
在雷安看到自己的fo从二百一路涨到六百既高兴又害怕,我不像那些真正对得起粉丝数量的太太,很多时候笔力不够瞎糊弄的东西都废在草稿根本不发,涨粉八成也是冲着肉。伞爹那么好,还觉得不够好,我岂不是更辣鸡。
中心思想:请小天使们退fo吧。无论是魔道的aph的还是雷安的。

【all语乐】妈嗨这院里的医生都是傻叉。

吃all语吗哈哈哈哈哈哈哈x
支使别人干坏事很符合我人设,不听话就让白桦桦电你哦XD

RAIN澄夏浅雨:

#一群雷安文/画手的爱恨情仇
#病院paro
#意思意思艾特登场人物,除了我都是大佬 @十里樱  @Hwya6  @五年BE三年HE  @流行解码  @是茨不是吃  @退击港口 受害者 @语乐



1.
语乐住院了。
他走在路上不小心被香蕉皮滑倒,朝着大地母亲摔了个狗啃泥,随后被不明人士用马给碾了腿。
他觉得自己这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医生,我还有救吗……”
语乐勉强地微微仰头,盯着自己疼得要死的双腿。
“你这是骨折了诶,稍等,我先把你的骨头复位一下。”
“诶等等,不需要麻醉吗?等等,真的不需要吗?……卧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整栋楼里回荡着杀猪般的惨叫声。




2.
这傻叉医生叫落牧。
语乐觉得自己永远地记住了这个名字。
操你妈的,落牧。
他还贴心地给了自己一辆破轮椅。
语乐愤愤不平地推着破轮椅光速移动着,他要举报,他一定要举报这个黑医院!
“?!”
急刹车。他差点撞人了。
“哎哟我的妈。”
池子被吓了一跳,俯身捡起散落的文件,又瞅了瞅语乐。
“你是新病人?……喔长得还可爱。”
我明明是帅!哪里可爱了!
说完池子就一脸友善地对他笑了笑。
“我觉得你需要被电电。”




3.
莫名起码就坐在了电椅上。
语乐还是懵逼的,“卧槽!我又做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别电我啊!”
这医生叫白桦,人称白永信。传说被他电过的病人,不是狗带就是死翘翘了。语乐艰涩地咽了口唾沫。
“我怎么知道。既然池医生说你要被电你就一定得被电咯。”
白桦无辜地耸了耸肩,拉动了电椅的拉杆。
“卧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sjnsjwjfnejs%%㎎℉№㎎÷§÷”
语乐口吐白沫,失去了意识。




4.
黑医院,这真的是黑医院。
语乐觉得自己再待下去迟早逃不过狗带的命运。
怎么可能!我可是站在世界顶端的男人!
“哇,你就是从白教授手里活下来的病人吧!好厉害!”
一个医生笑眯眯地走了进来。
“我叫黄蛋蛋,是你的主治医生。喏,这是我给你带的韭菜盒子,快尝尝。”
“我能不吃吗。”
语乐对韭菜盒子一脸抗拒。
“不能。”
黄蛋蛋笑眯眯的脸上露出了些许阴霾。
我靠合着这院里的医生都是腹黑啊?!
“就……就一口。呕——”
一口就吐了。




5.
语乐发誓,这一定是他吃过最难吃的韭菜盒子。
“小伙子,这韭菜盒子多好吃啊!深火火能连吃好几盒呢,你居然吐了!”
……你又是谁啊。语乐望着身旁自称“深火火”的怪异人士。
“我叫深火!也是医生哦!”
他爽朗地笑了笑。
“不会又是腹黑吧……”
语乐小声逼逼。
“深火,这里有我了,你去忙吧。”
又是一个白大褂高冷地走了进来。他推推眼镜,打量了病床上的语乐一番。
“就是你吐了我家崽儿的韭菜盒子?你知道他有多伤心么。”
茨宝勾起嘴角。
“你真有意思。”




6.
“停!”
顾玖鸢突然闯进来,朝着茨宝大声逼逼。
“你们干得丧尽天良的事情够多了吧!真还是医生吗!”
说着他扛起语乐,把他从十八层高楼的窗户扔了出去。
“噢这是院长的命令不关我事。”
然后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7.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从高空坠落的语乐,啪地——……睁开了眼睛。
“卧槽,原来是噩梦。”
语乐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这时,一个很眼熟的医生推进门来,说:“你好我叫落牧。还有门口一堆别看了,想进来就进来呗。”
这时,一大群医生从门口涌入,一张张地都是梦里的脸,豪不客气地扒了语乐的衣服——
“靠你们要干什么我不是基佬啊啊啊啊啊!”



END.


最后剧情越来越奇怪是因为我编不下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混沌善良。混沌中立。混沌邪恶。
都占了的我。Wow.

白花花想成为大佬:

秩序中立or混沌中立?

琥珀:

想了想,现在的我大概是混沌善良吧

JC酱汁EX:

秩序邪恶

Frozen Pears:

本来想说我是中立邪恶。

但想了想。

在这我应该是属于……绝对中立吧:)

孙尘·跳票之王:

我不禁思考了一下我属于那个?想了想,像我这样有良心的作者,当然是秩序善良了。

哇遥哥,提出了一针见血的问题呢XD
一。甜文易收获高热度是什么,肉才容易【关注点x】从热度的理解上讲,大多是读者老爷们对作者的一种打赏或是做个记号以后方便找到再看,出发点都是对这篇文章的认可、心水。不存在什么容易高热度,有一种甜叫尬甜。
二。很赞同一句话,非官方创作的同人本身就是一种ooc。尤其在衍生paro的背景下,不尽相同的环境和成长经历本就不可能塑造出完全还原的人物。
三。我个人是从官方对人物的刻画里提取人物性格的主要成分,比如我提取安哥的元素是“正义感”“仁慈但不软弱”“看起来很天真但自有一根铁骨”,动笔时就可以反复审视是否颠覆这些要点。换成现代paro的时候出于和平年代考虑不需要这么硬气,就可以适当放软一点。在偏严肃的诸如黑帮paro之类就更杀伐果决一点。
四。我超喜欢正剧的,事实上正剧也超难写,一章可能涉及好几个方面的知识,写正剧的写手也更辛苦。玻璃心原因我不大吃刀。
五。还是那句话,有一种甜叫尬甜,比如我_(:з」∠)_糖不能是为了写甜饼而撒,刻意的发糖简直要命。所以写甜也是考验文手的功夫的啊,尤其在普遍产甜粮的大环境里,要顺其自然地撒糖也很难的……。谁跟我说甜文写手水平都差我真的就要打你了:D

日常任务:叨逼叨(1 / 1)
我瞎说:P

檎遥:

算是个讨论。




一、关于甜容易收获高热度这点怎么看。


二、关于“甜文容易ooc”这一观点该怎么理解。


三、您认为应如何正确把握角色性格并合理写成甜文。


四、平心而论,甜,正剧,刀,您更喜欢哪个?


五、如何看待“甜文写手水平比其他写手水平差但是更受欢迎”这种言论。


欢迎评论区讨论。


这篇开放转载。

我还需要说什么吗。
看图。
高举白嫖势力大旗!!
你们是不是误会什么。
想白嫖的是我。
你们要是不写……我就……我就挑一个我喜欢的写x
但是什么时候能码出来就很随缘了_(:з」∠)_

【雷安】你是我最重要的决定(下)

#跟上篇一样
#我的粮我还完啦哈哈哈哈哈哈!!
#继续群宣:619629846,来玩吗!!♡

  A中是A大的附属中学,虽然A大远在他省,但A中却是本省的。卡米尔转入雷狮和安迷修念的初中,由于原先住在国外,卡米尔的语文只是日常对话没有问题,在应付试卷时还有不少生涩。理科成绩倒是好得多,安迷修表示不愧是雷狮他弟,偏科程度和他哥一模一样。每天安迷修和雷狮坐地铁去学校,卡米尔自己走路去上学。

  高一新生报到后先军训。安迷修从小跟师父四处漂泊体力好得没话说,雷狮从小爱疯爱闹四处掐架更不怵,别的学生哀嚎遍野只有他们俩像没事人一样。不过升上高中有一个问题,安迷修进了文尖而雷狮进了理尖,初中三年的同桌时光戛然而止让雷狮略有些遗憾,实际上在遗憾什么,安迷修不想知道。

  军训期间,雷狮结识了不少人,其中两个甚至成了他小弟。安迷修见过,一个是永远不好好穿校服学习成绩差得一批打架技能A+的叫佩利的金毛,另一个是看起来十分正常乖巧但是一肚子坏水的帕洛斯。安迷修当时还感叹,雷狮收的小弟画风跟他一样清奇,然后俩人就在绿化带里干了一架,佩利和帕洛斯全程起哄。

  安迷修在文尖同样认识了些人,其中跟他关系比较好的是个姑娘,叫安莉洁。开学没多久,传出两人在交往的流言。传到雷狮耳朵里,先是指使佩利把传闲话的人男生收拾女生恐吓了一遍,然后自己翘课跑到文尖班趴窗口看那俩人。观察了整整三天,雷狮拍板,一脸嗤笑说:“他对哪个雌性都是那样,‘骑士精神爱护女性’嘛,什么交往,没有的事。”佩利想说那老大你还特地跑去看,被帕洛斯一个了然的直拳打回肚子里,没说出来。

  高二,卡米尔被A中录取,成了高一新生。雷狮那段时间恰好沉迷《加勒比海盗》,兴致冲冲地凑齐三个小弟组了校园F4不是,雷狮海盗团。安迷修笑他中三癌晚期,俩人例行掐了一架,掐完安迷修拍拍身上的土站起来回班去收语文作业。雷狮预习过了今天的课就又翘课跑出来,卡米尔佩利和帕洛斯也都翘了课,四个人在偌大的校园里溜达,乐衷于吓唬那些角落里甜腻恩爱的小情侣。

  佩利对这种棒打鸳鸯的事情没什么兴趣,他更想打架,捅咕两下身边的帕洛斯,悄声问道:“哎,你说老大怎么对情侣那么有意见啊,他自己不是也有很多女生追吗。”

  帕洛斯高深莫测地微笑了下:“但是他想让追他的那个‘她’没追他啊。”

  “什么追他不追他的,麻烦死了。老大那么厉害,看上谁直接抢过来办了不就……”

  “咳咳咳。”卡米尔眼看话题往有点糟糕的方向发展了,出声制止两人的嘀咕。帕洛斯眼珠子一转,含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凑过来:“哎卡米尔啊,你跟雷狮关系那么好,知不知道他俩到底什么情况啊。”

  卡米尔不太想说,压着帽子低声回了一句:“他没开窍,大哥在努力,不敢太过。”

  佩利一脸蒙圈。帕洛斯跟他解释:“哎呀你这蠢狗,就是说,他还没察觉到这回事,雷狮很努力在让他明白,但是怕他被吓到所以不敢做得太明显。”

  佩利第一反应:卧槽我老大追人这么温柔的吗?!
  第二反应:默默努力达成目标的老大真是太帅了!
  第三反应:等会儿说半天“他”是谁啊“这回事”是哪回事啊???

  佩利同学抱着这个疑问一直到高三,然后他就没心思想了——高考的硝烟过早弥漫到了高三的教室里。安迷修安莉洁雷狮帕洛斯升上A大基本是铁板钉钉,只要考试不作死。卡米尔虽然在高二但是也开始自学高三课程,就效果来说碾压佩利是没问题的。于是需要操心分数的就只有佩利一人。

  雷狮是不管他人死活的,但好歹是自己的小弟,每天放学意思意思拖着他在图书馆呆一会儿。后来安迷修听说卡米尔在自学高三课程,主动请缨说可以放学辅导一下卡米尔,顺便也就带上佩利。一听说安迷修也来,雷狮坐得更稳当了,还把帕洛斯喊来一起,五个人成了放学图书馆的常客。

  快高考的时候安迷修考前综合症发作,坐在图书馆捧着书什么也看不下去,有的时候给卡米尔讲题都紧张得如临大敌。雷狮最先发现他的不对,安迷修一紧张就拽着人衣领子把他拉出图书馆,然后拧了水龙头给他浇把脸让他冷静。安迷修拿毛巾捂着脸,闷闷地说了句谢谢。雷狮嗤笑一声,坐在旁边的长椅上仰头咕嘟葡萄汽水,安迷修好些之后就拉着他坐地铁回了家,全然抛弃了还在图书馆的三个小弟。

  卡米尔晚上回家往往就看到自家大哥坐在安迷修家地毯上,眼神一转不转地黏在安迷修认真看书的侧脸上,连卡米尔关门的声音都不能打扰两人分毫。卡米尔默默回自己房间,拿出课本继续预习,听见客厅传来争执声,又是雷狮劝安迷修去休息安迷修不肯的戏码,而这种时候往往会以雷狮答应帮安迷修复习高数告终。

  卡米尔叹了口气。

  老夫老夫的,闹什么呢。

  高考的日子终于到来,雷狮父母难得回家给他做了顿饭,嘱咐他好好考试,顺便细数了一遍他哥哥当年的光辉。雷狮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脑袋,心里在想安迷修会不会紧张得吃不下饭,要不要买点面包硬糖备着。没想到刚出门恰好碰到安迷修,手里拎着一袋子糖果,大概是刚下去买的。见到雷狮,安迷修往他衣兜里塞了一把,碎碎念道:

  “考试的时候要是紧张你就含一粒,饿了或者集中不了注意力的时候也含,渴了喝水记得把水瓶子拧好放地上别洇了答题卡……”

  安迷修从头念到尾,比起说给雷狮听更像是在给自己重复,说得比雷狮他娘亲还琐碎。雷狮饶有兴趣地看他絮叨,拧开自己的水给他喝了一口,两人坐电梯下楼去赶地铁。

  考试的时间永远比上课过得慢,尤其是对于科科提前答完的雷狮。收卷铃响,雷狮抓起书包去校门口找安迷修,第一时间看安迷修的表情,猜测他这一科答题的情况。其他几科一切如常,考完数学出来的时候安迷修眼角眉梢有点耷拉着,呆毛都不那么精神地垂着。雷狮心里大概有底,最后一科结束,他凑上去问安迷修中午吃什么,得到了有点热什么都不想吃的回答。

  雷狮不可能任他,考都考完了不去嗨不是他雷不怕的性格。强行拽走了安迷修,打电话把三个小弟都喊出来,雷狮请客去新开的猫咖喝冷饮。安迷修热得大脑放空,被雷狮引着坐在座位上,过了一会儿感觉腿上有什么东西动来动去蹭他,软软的毛绒绒的,挺沉的。安迷修低头瞅,一只胖得那什么似的灰猫团在他大腿上,一双紫色眼睛亮亮地看着他,像在对安迷修不伺候他感到委屈。

  安迷修伸手撸猫,绷紧数天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佩利在和猫对着呲牙,帕洛斯在旁边给他顺毛,卡米尔脑袋上窝着一只腿上扒着两三只,还有的跳到他肩膀上,看上去快要被猫淹没了。雷狮坐在安迷修旁边,身上也挂着几只毛团,但他手支着脑袋歪头看着安迷修,一双紫色眸子亮亮的。

  安迷修看着他的眼眸,鬼使神差地伸出撸猫的手,搁在雷狮脑袋上揉了揉那团乱糟糟的发丝。

  雷狮的瞳孔缩了缩。

  安迷修察觉到自己干了什么触电一般收回手,低下脑袋专心撸猫,希望雷狮能当作他什么都没做过。他发觉自己脸烧的很厉害,在空调大开的店里热得失真,一路烧到了耳根。

  服务员把他们点的饮料端来,安迷修抓起面前自己那杯猛吸一口,冰凉的饮料暂时冷却了下脸上的灼烧感。然后他才想起来,自己根本没点饮料。他那杯是雷狮替他点的,是安迷修最喜欢的冻柠红。

  安迷修低着头啜饮料,心里乱糟糟地骂了一句。

  啧,这个太甜了。

  喝完冷饮雷狮提议去打游戏,安迷修拒绝掉,自己先回了家。搬出风扇插上电照脸吹,才感到热度和心跳慢慢平息下去。自己在家打了一会儿游戏,傍晚卡米尔回来,摘下帽子跟安迷修说:

  “安哥,大哥说放假去海边玩。明天早晨出发。”

  “哈?”安迷修转头看他,“我不去,去不起。”

  “大哥定完票了。五人团购有优惠,大哥说正好带你一个就够人数了。”

  安迷修气结:“他是不是有病,一言不合就擅自拍板,从小到大都这样。”

  卡米尔没回答。安迷修继续打游戏,脑袋里不断晃过下午的事,心不在焉地打完一盘,把手机扔到一边。

  他和雷狮一起长大,这么多年什么亲密的事都做过,只是揉一下脑袋,有什么好在意的呢……

  但是安迷修又感到不对,很不对。脑中划过雷狮那一瞬间惊诧又带了点其它情感的眼睛,安迷修烦躁地挠了挠脑袋,决定忘记。

  反正明天又要碰见了,这样没法面对他。还是当做没发生过算了。

  第二天早,安迷修与卡米尔收拾好东西,与雷狮一道接了佩利和帕洛斯去机场。目的地是一座海滨旅游城市,卖点是连绵的黄金沙滩和万顷碧海。佩利支好遮阳伞,安迷修坐在伞下舀着刨冰,看雷狮和其他人下水疯玩。

  一整天下来,雷狮的反应都正常得惊人,似乎真的没把安迷修那时的动作放在心上。

  安迷修唾弃自己像少女怀春,但是又没法忘掉。夜幕降临的时候,安迷修翻来覆去睡不着,披了件衣服到沙滩上去散步。空阔的夜空上星子点点,像一把洒落的碎钻,折射着璀璨的光。海的波涛平静,粼粼波光中倒映着星空绚烂。安迷修望着海天一线处深呼吸,感受着海风闭上了眼睛。

  “安迷修,不回去睡觉在这儿干什么呢。”

  一只手搭在安迷修肩膀,安迷修一个激灵拍掉那只手,转头看见雷狮无辜的脸。

  “我可是看你一个人在这儿无聊才过来陪你的。”雷狮坐下来,抬头看着安迷修。那双眼睛依旧亮晶晶的,安迷修屏住呼吸,心脏又开始见鬼地叫嚣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了……!

  雷狮见安迷修不说话,又道:“你不吱声,那我问你答,怎么样?哎,你先坐下嘛。”

  安迷修胡乱点点头,坐在雷狮旁边。夜风夹着海的腥咸湿气拂过安迷修的脸颊,他能感到自己飘飞的发丝与雷狮的交缠在一起,旖旎亲密。

  “那我就问了。安迷修,你觉得你和我是什么样的关系?”

  “你这是什么问题……当然是朋友,算上从小一起的话勉强能算是兄弟吧。”

  “那第二个问题。你觉得,我想不想停留在这样的关系?”

  安迷修脑袋嗡地炸开,说话有点不利索。

  “我、我怎么知道你脑子里天天都想什么东西,你从小就异想天……呃啊!”

  一阵天旋地转,安迷修直面星空和雷狮微笑的脸,耳尖又开始烧。雷狮视线在他无处可藏的脸上来回端详,然后低下脑袋。安迷修感到唇上一点即逝的湿软,反应过来,脸红得快要烧冒汽了。

  雷狮笑着看他,声音在他嗡嗡作响的耳边格外清晰:“本大爷就是这么想的,明白了吗白痴?”

  安迷修愣愣地看了雷狮一会儿,过往像倒带一样在脑中一一闪过。他眨眨眼睛,深吸一口气,大声地在雷狮耳边喊:“你不直说非拐弯抹角地让我猜,智障吗你是!!”

  雷狮撑地的手抬起来捂耳朵,整个人都倒在了安迷修身上。他感觉到安迷修胸膛的起伏震动,是在笑。于是雷狮也开始笑了,两个大男孩抱着在沙滩上夜色下笑成一团,诡异又温馨。

  卡米尔安稳地在自己的单间睡过一晚,早上起床去敲雷狮和安迷修的房门,想问今天的安排。门没关,卡米尔站在门口从门缝里能看到雷狮坐在安迷修床边,手指在安迷修唇瓣上来回摩挲,眸色沉沉的,盯着安迷修看。

  ……还是别打扰了。卡米尔默默带上了门。

  余下的日子,卡米尔三人明显感到了雷狮与安迷修关系的变化。连佩利都察觉到老大跟安迷修的相处更闪了。卡米尔对此表示是理所当然,帕洛斯道了声恭喜然后笑而不语。

  回到公寓之后,雷狮第一时间一头扎进了屋。安迷修正奇怪雷狮原来这么恋家,几分钟之后他就拎着包站在了安迷修家门口,冲安迷修眨巴眨巴眼。

  “安迷修。你男朋友来你家陪你了,惊不惊喜啊?”

  安迷修十分感动地说:“惊喜个鬼,滚。”

  但最后依然没能拗过雷狮,认命地收拾屋子腾出地方给雷大爷放东西。雷狮安顿好之后四仰八叉在安迷修家沙发上坐下,卡米尔找了个不被雷狮霸占的角落安安静静写假期作业。安迷修看看雷狮,又看看卡米尔,十分和善地问:

  “卡米尔,我下去买菜你要吃什么?要带甜品吗?”

  “本大爷要吃回烧牛肉和柠檬霜糖带加冰可乐!”

  “滚!”

  高三的暑假,雷狮终于干了最畅快的一件事,成功把安迷修追到了手并死皮赖脸(安迷修语)地争取到了美好的同居。

  没多久两人就要赴往B省。那是A大所在的省份,跟本地离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坐飞机大概个两小时。安迷修和雷狮打包好自己的生活用品,嘱咐了卡米尔些事项,启程到B省开始他们的大学生活。

  A大作为全国重点,网罗了一票稀奇古怪的天才人物。高考成绩在A大内做了再分榜,位列第一的是看起来刚上小学的神童嘉德罗斯,第二名格瑞,第三名银爵,第四第五分别是雷狮和安迷修。入学仪式前学长带新生到分配的四人宿舍,雷狮和安迷修分在了一起,另外两个是格瑞和他发小金。这种发小对发小的组合让雷狮禁不住想怀疑校方是不是故意的。

  A大信奉能力至上的精英教育,只要你成绩过硬,学分足够,别踩法律,那么你是逃课打架白日宣淫之类都无关紧要,甚至校方还在体育馆特设了一个宣泄室,原本作为心理辅导的辅助,后来演变成了怪胎们约架单挑的场所。雷狮听说后跃跃欲试,被安迷修拽着头巾拉回来了。只有佩利常往那儿跑。

  雷狮跟安迷修报了不同的专业。雷狮学了金融,安迷修想将来留校任教,选了比较感兴趣的国学。

  学业忙碌的结果是,安迷修每天只有所有课结束了回到寝室才能跟雷狮碰面,连午饭时间都几乎碰不到一起。这直接促成了缺爱患者雷三岁半夜往安迷修被窝钻的行为,但是每当安迷修表达自己强烈谴责的时候,雷狮就指着金,义正言辞地列举格瑞对金怎么怎么而安迷修怎么怎么。安迷修对雷狮简直没脾气,干脆俩人跑到宣泄室去狠狠打一架,然后全身挂彩勾肩搭背地跑出去撸串。喝酒是不可能的,雷狮已经被安迷修和卡米尔禁酒好久了。

  大学四年飞晃而逝。

  雷狮直到毕业都惦记着跟安迷修没办的那件事,安迷修也不傻,看得懂雷狮的怨念,但是始终一推再推,推到两人都二十出头。安迷修毕业后迅速收到了丹尼尔校长抛来的橄榄枝,成功成为了第一名毕了业直接留校任教的A大教授。

  毕业那天晚上,金说大家聚在一起吃一顿饭,于是圈人圈到最后聚餐的人员承包了一整个火锅店,几小帮几小帮地坐一桌。期间金太高兴喝了点酒开始满场乱窜半路飙歌,格瑞竟然拉不住他并眼睁睁看着他撞翻了嘉德罗斯的锅子险些泼他一身,嘉德罗斯掀了桌子跟格瑞一起满场抓金顺便干架,佩利十分高兴地参与了这场乱斗,他们毁了两张桌子四把椅子和共计二十四个碗碟酒杯。雷狮这桌倒是没有遭殃,但是安迷修和卡米尔没能拦住雷狮和凯莉对着吹酒,吹了整整五缸半的二锅头,开始五魁首六六六地划拳。一群人闹到最后,店长看他们的眼神已经变成了看恐怖分子一样的惊恐。

  安迷修架着雷狮从店里出来,新月已经挂上了中天。雷狮趴在安迷修背上不停嘟哝,偶尔哼起小曲,时不时还打个酒嗝,酒气扑了安迷修满脸。安迷修拦了辆车,雷狮上了车就倒在安迷修腿上,睡得不省人事。

  从小就爱给人添麻烦的家伙啊。

  安迷修心里叹着气,手指在雷狮松软的发丝中缠绕又松开,像在摸一只大猫。计程车到了校门口,安迷修费劲巴力地背着雷狮回了寝室,把人扔在床上。金吵着要去KTV,格瑞当然也跟着去了,宿舍里今晚就剩安迷修和雷狮了。

  安迷修脱了雷狮的鞋袜,把他两脚推回床上去,到洗漱室用凉水浸着毛巾给雷狮擦了一遍出汗的身子,翻出雷狮的睡衣给他套上。做完以后冲到洗漱室冲了个凉,出来看见雷狮仰脸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定定地看着上铺的床板。

  像个咸鱼躺尸。

  安迷修走到床边戳了戳雷狮的脸,那双喝了酒而有几分混沌的眼眸转过来看着安迷修。接着雷狮长臂一张,把安迷修的腰圈住一揽,安迷修猝不及防栽在床上,被雷狮抱了满怀。

  “雷狮你耍什么酒疯……嘶喂……!”

  雷狮紧紧贴着他,肌肤摩擦过的地方燎起暗示的火焰,他把头埋在安迷修锁骨处,吻细细密密地落在皮肤上,刺激得安迷修一阵抖。身上松松垮垮的浴袍在不断泄露防线,是雷狮抓着它往下扒。

  雷狮是要来真的。安迷修吞了口唾沫想说什么,被雷狮一个沾着酒气和湿意的吻堵了回去,并且明显没打算放开。身体里的火焰越涨越高,有什么东西突破了安迷修的心里底线,让他对即将到来的未知有些恐惧。他突然感到雷狮的手掌在顺着他的脊背摩挲,一下一下柔和安抚。

  算了,反正今晚都疯了。安迷修闭上眼睛,伸出手臂揽住雷狮的背,贴近了距离。

  青春的最后一夜,他们完全属于了彼此。

  一毕业,他们这批毕业生就要忙得脚不沾地各奔前程了。雷狮换了一套板正的西服,踩着油光锃亮的皮鞋去找永远的中三病所探求的星辰大海。安迷修年纪轻,性格又温柔,很快与大一新生打成一片,课堂几乎节节爆满。

  同样留校任教做了心理辅导员的凯莉跟雷狮打电话时咂咂嘴,毫不掩饰看热闹的语气:“雷经理,你亲爱的安迷修现在过得特别好,有几个大一的小狼崽子已经看着他的白衬衫西装裤两眼放绿光了……你什么时候能混到总裁当啊?不然我和卡米尔也拉不住这些想年下的年轻人了。”

  电波传来一阵刺耳的杂音,凯莉拿远了些手机,嗤笑道:“你跟谁发脾气,谁当初信誓旦旦说要当个霸道总裁好回来迎娶白穷美带他去看星辰大海的?你别以为就那么一次那啥就能把人家绑住,骑士?骑士是忠诚不错,但是他们还有一句是对真爱至死不渝呢你确定你是……诶诶诶安迷修你冷静我的iPhone7!”

  安迷修拿着手机冲凯莉微笑了一下,将手机搁在耳边。

  “别听凯莉瞎说,学生们人都很好……嗯嗯嗯,跟除卡米尔以外所有学生和包括凯莉的所有同事保持距离行了吧?可给你能耐坏了隔这么远还能指使着我。”

  电话那边又说了什么,安迷修一一点头应着,弯起眼眸,唇畔浮现起笑意。

  “雷狮。”

  “不用等到当总裁,也不用着急去征服星辰大海。”

  “只要是你就好。”

  凯莉一口茶水呛了,剧烈地咳嗽起来。电话突然挂断,安迷修看着挂断界面和反应激烈的凯莉一脸无辜。

  “安迷修,你不要怪我不给你同学情面,出去。从这遍布单身狗芳香的办公室里滚出去。”

  安迷修糊里糊涂地被推出了门,摸出自己的手机想要不要再给雷狮打一个。手机突然响起短信提示音,安迷修划开一看,是雷狮。

  【安迷修,给你五分钟。】

  【到校门口来。】

  安迷修愣了一下,心脏像预感到什么一样久违地加速跳动。他飞快下楼跑向校门口,模糊的视野渐渐清晰。华灯初上,灯火的影绰勾勒出一个清晰的影子。

  安迷修扶着膝盖大喘着气,那人转过身来,指着自己的腕表冲他笑:“三分钟,体力有长进啊安迷修。”

  安迷修走向他,伸手狠狠地抱了他一下,问他:“你怎么来了?我记得你说每天都加班很忙的。”

  雷狮耸了耸肩,倾身上前在安迷修唇上舔过,笑得得意:“以后不用了。”

  说完他从西装衣兜里摸索,摸出一个打着丝带的小盒子,举在安迷修眼前。

  安迷修盯着它看了一会儿,抬起头向雷狮笑:“这套路太老套了,雷狮。而且今天既不是七夕情人,也不是什么相识几周年,更没下第一场雪。”

  “那些才是真老套,今天可是很重要的日子。”雷狮眨眨眼,“今天起你就有一个身价过亿的总裁男友了,难道不想定个终身庆祝一下吗?”

  安迷修一脸惊喜与惊诧糅杂的表情:“你升职了?”

  “是啊,终于把那个老头踹下位了,刚才打电话来就是想说这个的。”

  雷狮见安迷修不动,打开礼盒,执起安迷修的左手将那只亮闪闪的银环缓缓推在安迷修的无名指上,后退一步,俯身吻在银环尖端的钻石上,抬起头来看着安迷修。

  “亲爱的安迷修先生,请问你是否愿意接受雷狮先生送给你的星辰大海呢?”

  安迷修望着雷狮,那双紫色眼眸亮亮的,深处映出一个他自己。

  他反手拉过雷狮,将吻轻轻印在他唇角,微笑起来。

  “蠢货,我什么时候拗得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