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樱

圈名=池子
暂离三年,不会更新,不要关注
#魔道曦澄薛晓‖凹凸瑞金雷安‖Aph耀厨‖低产渣能废写手‖懒得开坑懒得填坑
傻白甜专业户吃刀无能

天雷※安雷不吃,谁非给我推我就neng死你

【曦澄】破蝶续梦•肆

#原著续向,蓝大澄澄互看不顺→执手一生
#江澄:磨磨唧唧烦死人,老子要出去。再发呆怼你
#蓝大:江宗主冷静,你已经怼了。虽然你打不过我【划】
#辣鸡作者:既然都这么看不惯了就狠狠怼吧

12.

  江澄感到意识渐渐回归本体,从地上坐起来,见蓝曦臣也倒在地上,想必是仍未从水镜中脱出。

  索性江澄便倚墙调息,恢复亏损灵力。一面调息一面分出心神注意蓝曦臣,免得出变故。

  江澄专心转运灵力,待丹田微有了些灵蕴才从冥想中清醒过来。望见蓝曦臣仍未转醒,皱了皱眉。如此拙劣的镜像,蓝曦臣应当极易应付,何至到现在还未能参破?

  青龙像已破,只待蓝曦臣清醒过来,两人联手毁掉这大阵便可完全破阵。若蓝曦臣醒不过来……

  “唔……”

  一声虚弱的呻吟,江澄转头,只见蓝曦臣面色铁青,眉心处一团黑气盘旋,正伺机想要侵入蓝曦臣心神。

  江澄惊了又惊,只道这蓝曦臣到底看见什么东西,这种镜像都没能破除!

  江澄心里骂了蓝曦臣千百遍,脸色阴沉地提防着,以防这人心神被侵失控暴起。

  蓝曦臣虽心神不稳,但到底不是能轻易被附身的对象。他眉峰紧蹙,呻吟痛苦,额上布着细密汗珠,俨然正与那邪祟阴气苦斗。

  此处只有江澄与蓝曦臣两人,若蓝曦臣出了事只怕江澄难以交代。更何况江澄修为本比蓝曦臣低上些许,只有他自己安然而回,算怎么回事?

  而且这还是在云梦的地界!

  江澄脸色相当不好看,烦躁中一瞥,脑中灵光一闪,俯身抽出蓝曦臣腰间裂冰。

  裂冰是蓝曦臣不离身的灵器,本身也有祛祟驱邪之力。江澄迟疑稍许,拿起裂冰轻轻放在唇边。

  箫声清越,铿锵肃杀。江澄吹的箫自然不是蓝曦臣那般悠扬婉转,何况他现在只有满心烦躁。

  蓝曦臣眉间黑气不安地涌动,箫声中杀气愈紧,那黑气便愈无力。江澄运起灵力,玉箫长啸一声,尖利无比。那黑气终于难敌裂冰,怏怏散去。

  江澄一瞬不瞬盯着蓝曦臣,直到蓝曦臣眼睫轻颤着清醒过来,心底才松了一口气。

  他坐起身,江澄毫不迟疑地把裂冰丢给他,讥讽道:“泽芜君道行好生高深,如此迅速从幻境里挣出来了。在下真是望尘莫及。”

  蓝曦臣却没有理睬他,只是头痛欲裂地按着太阳穴。那幻境中的情景还在他眼前幕幕回放,停在聂明玦走火入魔那夜,和金光瑶将他推开那夜。

  有如梦魇。

  江澄见他这副模样,眉峰蹙得愈高,冷冷扫他一眼,也不愿睬他:“邪阵已破,只要毁了这行宫就应能回到地面……泽芜君?喂,喂!”
 
  蓝曦臣仍旧是捂着脑袋坐在地上。江澄屡屡唤他,都是这副不听不顾的模样。江澄这下更是怒极,心火直烧到胸腔,直接一巴掌拍上蓝曦臣手背,恨道:

  “蓝曦臣!”

  蓝曦臣被他抽懵了一瞬,回过神来惊怒交加。江澄这下实在不留情面,蓝曦臣白皙手背上赫然一道红痕。

  便是聂明玦金光瑶都未曾对他这般无礼过,江澄这一撇子虽落在手背上,对蓝曦臣来说实则比落在脸上更甚。

  他面色凝霜,语气再维持不住温和有礼:“江宗主未免太过逾距,还请自重,谨言慎行。”

  论甩脸色,蓝曦臣的冷脸在江澄这里实在是不够看。江澄皮笑肉不笑,抱臂睨着他:

  “逾谁的距?你未免想得太多了。对你客气是为你一宗之主的身份,否则这频频犯聋装瞎的毛病,我早抽你上百回了!”

  “江宗主!”蓝曦臣面色更冷,抽出朔月直指江澄面门。

  “我虽灵力亏损,施以惩戒的力气还是有的。”

  江澄被人拿剑直指着威胁,心火蹭蹭窜高,气得都要笑起来。

  “蓝曦臣,你是烧傻了吗?我敬你泽芜君学识渊博修为高深,可从不敬一个被连魏无羡的阵法都不如的镜像困住,还久困不愿清醒的懦夫!”

  “江晚吟,口下留德!”

  蓝曦臣何曾遇见这样出口辛辣的人,偏偏每句都鞭辟入里,直戳痛处。

  他反应越是激烈,江澄看在眼中越想策逆,神色越是跋扈:“没什么好留德的,蓝曦臣,泽芜君,一只小小水祟即便怨气再强,重伤之下你都能一击毙命,可你却生生受了一身伤任它逃走。如此忍让,哈,我都要以为你是心悦上那水祟了。”

  这般嚣张的侮辱刺得蓝曦臣几乎颤抖,眼中映出的那张清丽刻薄的面容煞是可恨。再无心隐忍,朔月剑芒袭向江澄,堪堪被紫色剑气拍散。

  江澄御三毒挡住了朔月。

  江澄一面提剑抵挡蓝曦臣汹涌而来的攻势,一面口上不饶人:

  “你何必如此气急?本就是你沉浸幻境险些被趁虚而入,若非我有意不愿杀你,你又能清醒活到现在?”

  “堂堂蓝氏宗主,不过杀个金光瑶便心神涣散,闭关不出。除祟时更心不在焉,困于镜像!”

  一提到金光瑶,江澄明显感到蓝曦臣面上闪过一丝痛苦神色,朔月的剑锋减弱一瞬又更加凌厉。

  “‘只是杀个金光瑶?’真是你这般无心无义之人能说出的话!”

  江澄渐渐落于下风,应对有些吃力:“无心无义?好,你蓝曦臣有心有义颓废至斯,怎没见你以死明志,随金光瑶赤锋尊在地底下大团圆啊!?”

  话音落下,三毒剑光大盛,震得蓝曦臣后退一步。江澄却是后退三步撞在书柜上,喉间涌上腥甜,又被他生生咽下。

  蓝曦臣此时异常狼狈,伤口处渗出的血色与沾染的灰尘将白衣抹成一片混浊,汗水混着灰尘将抹额与发丝弄得快看不出原色。江澄却也没好到哪儿去,发丝凌乱,衣服被剑气划破几处,沾着泥灰与血水,脸上青白交错,唯绷直的脊背与一双杏目,灼灼注视着蓝曦臣。

  蓝曦臣缓缓喘息,捏紧朔月的剑柄,声音沙哑:“你不会懂……你什么都不懂。全心信任亲近之人的背叛和逝去,怎么是杀个人就能了却的。”

  江澄胸口刺痛,抿唇不语。

  怎么可能不懂。当年与魏无羡决裂,乱葬岗上亲眼目睹他万鬼噬体而亡,捡到陈情之时心中近乎空白的茫然无措。

  江澄张了张口,却没再嘲讽。

  他看出蓝曦臣累了。他也有点累。

  蓝曦臣垂下眼帘,难掩疲色:“我只是不懂……我最是亲近他,却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江澄盯着地面,声音轻小如喃喃自语:

  “知道能怎么样?不知道又碍什么事?”

  “就算至亲挚友都不可能永留身侧,何况是……”

  欲语还休,又讥诮道:
 
  “你这么在意,怎么不撬了棺材板问问他为什么推你那一下?”

  “日子依旧要过,别总求死未遂的样子膈应人。金光瑶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消散执念,与赤锋尊了却恩怨。你蓝曦臣能把人惦记活了。”

  蓝曦臣听他讲话,原本的怒火平息下来之后竟有些啼笑皆非。只笑自己在叔父与忘机面前都能装作豁然,却与这人耍起顽劣脾气。于是他轻轻笑出了声。

  江澄一脸古怪地看他:“你笑什么,真的傻了?”

  可不是傻了,自己也傻。心里嘀咕道。两个而立上下的人在这破地方打得像俩泼妇一样。这明明是魏无羡干的事。

  蓝曦臣摇头。起身略理仪表。问江澄道:“江宗主状态尚可?能否借我一力破阵?”

  江澄怔了一下。

  “……还行。”

  一边应下一边腹诽,这人方才还在冷脸,竟转眼又变回了原本模样。

  难道金光瑶身边的人变脸都快?

  江澄看着蓝曦臣朝他温和一笑,感觉有什么东西不太一样。未曾细想,蓝曦臣聚起灵力,江澄赶紧向他输送内力。蓝曦臣竟未让他以朔月或裂冰为介,江澄疑惑一瞬,只得搭上了他的肩,浑身不对劲。

  两人合力打碎了那大阵方厅的一角墙壁,便有湖水自那一角涌进房间里,各自掐了一个避水诀,从那缺口离开了大厅。

  笠泽水面与岸上都是江氏前来接应宗主的门生。蓝曦臣不便露面,更与江澄没什么好说,干脆在水下与江澄分道扬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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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考试,填坑攒个人品?
另外……真是懂了什么叫大纲一时爽,展开火葬场_(:з」∠)_
至于蓝大的怒气……谁管他,反正辣鸡作者看他这么颓废也不爽很久了,再说澄澄才是我亲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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