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樱

圈名=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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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曦澄薛晓‖凹凸瑞金雷安‖Aph耀厨‖低产渣能废写手‖懒得开坑懒得填坑
傻白甜专业户吃刀无能

天雷※安雷不吃,谁非给我推我就neng死你

【菊耀】杂记

  当战争刚刚弥漫起一股烟火味道的时候,路德维希曾问过那个永近似乎温温文文的日本青年一个很矫情的问题――

  “吶,本田——你有没有后悔过伤害跟你关系很好的那位……王耀?”

  绝不是因为同情或关心那个以往强大得无人能敌的古老东方帝国。毕竟国/家间就是这样,兴者荣,败者衰,迟早要面临毁灭的结局。但路德维希认为如果是自己,感情上还是抵触要对自己的哥哥基尔伯特刀剑相对的。就像抵触这该死的、不得不再次忍着全身剧痛  ¹  经历一次的战争一样。

  然后本田菊以路德维希觉得像回答无数次演练过的问题一样给出了似乎已经固定好的虚假答案:“不,在下从没后悔过。”顿了顿,清寂的黑眸直直地迎上路德维希探究的目光,“这是在下决定好了要走的道路,也是上司……决定的道路。”

  路德维希还想说些什么,那边却响起了不识趣的铃声。路德维希怒气冲冲地拿起电话想看看是哪个没心没肺的,结果听到了那一头传来软软的哭腔顿时什么火气都没了。

  【呜啊啊啊啊——路德路德怎么办啊我不想打架啊!!上次已经被欺负得够惨的了这次上司居然决定再来一次……我不要啊——我的Pasta——!】

  路德维希皱着眉头把话筒拿远了一些,头疼地安抚着:“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没事的别哭了……啊,我和本田也会参战的,估计我们三家上司都决定了……嗯……嗯。”

  【Ve……不管怎么说路德和小菊很可靠啊……至少比起我来……呜呜完全!一点都没有自由啊——!】

  路德维希再次捂住了微微作痛的胃部,却不经意似乎瞟到了本田菊在听到“自由”这个词汇时咧嘴一笑露出的渗人的恶意与嘲讽。路德维希赶忙再回头仔细看时,日本青年依旧看着他,挂着和煦得有些呆滞的微笑。

  ……是看错了吧。

  路德有些不安地想着,等到意/大/利/人终于挂了电话,才又犹豫着想拾起话题。

  “路德君想问这些问题到底是要做什么呢?”反倒是本田菊先开了口,很温和地笑着,“在下的话,在之前对王先生发起进攻时就已经决定舍弃关于那个地方的一切了。不然的话,也不会冒着让那个人恨我的风险抢走湾湾小姐,又虏走王黑、王吉、王辽三位先生了。”

  “是、是吗……不,我没什么太多要问的,只是心血来潮而已。如果让你不愉快了真是抱歉了,本田。”

  本田菊看着德/国/人真诚的带着歉意的脸,在心底挖苦地笑了笑。

  真不愧是路德先生,就算是两次挑起战争的国/家,在面对自己的事情上却是毋庸置疑的坦诚和直率。比起他,这样面不改色地遮掩事实的自己……

  ——真是太恶心了。

  “不必道歉,在下并不会为这种问题感到烦恼。”本田菊微微鞠了一躬,面色如常,“我家上司还有事情要找我办,先告辞了。”

  路德维希也告了别。然就在本田菊扭开门把手的时候,他似乎又说了什么。路德维希听不清他的声音,也看不见他笼罩在阴霾中的表情。

  那一刻,路德维希心中却突然涌起了非常强烈的不安,身体的疼痛更加剧烈,几乎差点让他伏倒在桌子上。

  本田菊走出大厦,望着沉得如永夜一般的天空,意味不明地扬起了嘴角。

  吶,路德君。

  您清楚的。这是一场没有曙光的战斗,对我们来说。

  但是既然现在那些愚蠢的上司有着这样的野心,在下就这么顺其自然,也是可以的吧?

  ——去夺取那位的全部骄傲。

———————战争被我吃了的分割线———————

  经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的漫漫黑夜,王耀却看到了——

  ——黎明到来了。

  战争结束了。法/西/斯彻彻底底地失败了。仅仅这两条消息就能让无数人泪流满面,欣喜若狂。

  当王耀看到自己家还活着的孩子们抱在一起推推搡搡地互相往别人身上蹭眼泪的时候,他也笑了——几年、十几年里唯一一次自然而然的笑容。就像瞬间丢掉了身上百斤的沙袋一样,他觉得夸张一些,他都已经可以现在就飞到天上去。

  伊利亚·布拉金斯基给他发来了贺电,说是为了庆祝战争胜利,也为了庆祝他们的友谊熬过了这一次浩劫。

  王耀只是哼了一声,腹诽着这头北极熊和大洋那边的混蛋蓝蓝路早就勾搭到一块儿去要坑他了,两个超级大/国往中/国和朝/鲜出个兵都唧唧歪歪跟个娘们儿似的讨论半天,最后竟然要求是他家的领土和条件——用他的子民们经常骂的那句话叫什么来着——凑不要脸的坏女人……?

  战争的结束,联/合/国的胜利意味着什么呢……?

  王耀像是猛然才意识到似的将思绪从喜悦中抽出,然而他明白,从战争一结束开始,他就已经想到了那个给过自己、给过中/国一个永生难忘的梦魇的人。

  他是战败国,他虏走了湾湾、黑、吉和辽;他家的人屠杀、折磨他的子民;他……给了那他曾经紧紧趴伏的后背一条狰狞丑恶的伤疤。

  王耀晃着脑袋紧闭着眼睛,想幻想出他在自己面前灰溜溜地走过的样子,以为那会让自己高兴。但是做不到。王耀懊恼地甩了甩头,不自觉地摸了摸心脏——那是差点一度被银刀划穿的地方。

  “到了这个程度,你都恨不起来吗,王耀?”他挑起朱红色的唇角,声音讥讽又寒冷,最后渐渐黯然:“既然这样……就以‘中/国’的身份去恨吧……?”

  最终到了日/本/法/西/斯/代/表签署投/降/书的时候,王耀站在队伍前排,看见跟在代表身边,裹着满身绷带的他。

  他依旧穿着那一身洁白的、烫金袖领的海军军服,额头上绑了绷带,两只手上亦有。

  王耀选择默默别过目光,只专心致志地盯着正脸色阴沉地拿出钢笔签字的代表,忽略了那道根本让他无法忽略的热切得疯狂的目光。

  恍恍惚惚地仪式结束后,王耀脱离了群体,跟着阿尔弗雷德溜上了去纽/约的专车。

  终于从走神中回过来,王耀这才发现他难得与几个坑货如此默契——亚瑟、阿尔弗雷德、弗朗西斯和伊利亚,坐在超长的林肯车厢里面面相觑,然后车厢里响起一阵并不张扬的笑声。

  “嘛~今天真是个激动人心的好日子~♥在这美好的时光里,哥哥我提议去酒吧喝一杯怎么样~?”弗朗西斯撩了撩金色的长发。

  亚瑟难得没有针对性发言,倒是一脸无所谓地:“随便你们啦。我可是累了,只要随便去哪儿坐一会儿就行。”

  “Oky~那就定下了在纽/约的酒吧来一次世界级的Par—ty——!!顺便一说反对意见一律不接受~☆”

  “小鬼给我用标准英式发音——”

  “唔哇~这个人好讨厌,伊利亚想揍你哟^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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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恶阿尔弗雷德这个混蛋、小鬼、脂肪团、代谢症候群……我才不稀罕啊不稀罕不稀罕我柯克兰大人可是世界第一的魔法师——噢噢噢——!我的勇士们哟!!跟随柯克兰大人一去夏灭结呢的黑幕我#%%^^#$%&^%%&……”

  王耀坐在相对夜晚的吵闹,白天显得异常冷清的酒吧沙发上看着高大的美/国人正轻手轻脚地给醉得烂泥一样的英/国/人盖上自己的厚重的飞行衫外套,顺便嫌弃地塞给旁边一个睡觉都磕着吧台棱角的法/国/人一只抱枕。最后瞟了一眼干了二十瓶伏特加睡得正香的西/伯/利/亚人,坐到了王耀身边。

  “王耀,hero有事情要问你哟~而且不是实话的一律不接受~XD☆”

  王耀端着酒杯瞟了他一眼:“说吧。”

  “那么hero就直问了哟~☆”状似天真的美/利/坚大男孩眨了眨眼睛,“王耀你啊……对本田是怎么想的呢?”

  王耀手一歪,差点儿把杯子里的琥珀色甘酿洒到了阿尔弗雷德身上。反应过来后,才面无表情地把酒杯放在桌子上,看着阿尔弗雷德:“你这问题真是有意思。我对本田菊能是怎么想的?……他不过是我们的敌人,我一手养大的白眼狼。”

  “王耀你表情很僵硬哟~☆不过……hero我问的可是‘王耀’而不是‘中国’哟~所以这个回答我不接受~!”

  “啧。”王耀烦躁地撇过头。

  正如这蓝蓝路小鬼所说,这样的答案连他自己都不能接受——估计那个人也不会接受。

  王耀从来都知道,答案已经有了。只不过必须埋在很深很深的地方,这样才足以让他坚强,让他遗忘那条伤疤。

  阿尔弗雷德看出了王耀眼底的脆弱和焦虑,不由将目光投向亚瑟。幸好hero我还有人可以依靠。他想着。

  “嘛嘛,hero可不爱强迫人哦~要是不想回答就不要回答了,hero的心胸是宽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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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王耀见到了本田菊——实属偶然,只不过是一次心血来潮的缅怀过去,于是去了多年以前那个竹林小屋。

  越过挺拔苍翠的竹林,王耀来到那一片空地上便即刻停住了脚步——那个他做梦也没想到会出现在这里的人,正着一身浅色和服,围着一条红色的围巾,望着这已经很简陋的和居。

  王耀突然觉得那大红色与自己的红色长衫如此相似。也与他的伤痕流出的鲜血如此相似。

  “咦……耀君?”本田菊终于察觉到了王耀的存在回过头来,立刻自觉失语:“啊,抱歉……王先生。”

  王耀想说什么却愣是没挤出句话来,连几个音节都发不出。他看见了本田菊手上的绷带透出隐隐的殷红色来,格外的阴暗而触目惊心。

  “王先生既然来了,在下便不叨扰了,告辞……”

  “你的伤。”王耀觉得自己简直是疯了,竟然张口第一句话就这三个字,“你的伤口裂开了……你得包扎上。”说完之后他就硬着头皮迎上了本田菊的目光,喉咙里干涩得发苦。

  本田菊什么也没说。他定定地看着王耀,眼神毫不动摇,像是在试探什么。

  半晌之后,他终于收回了那种目光,继续温文有礼地笑:“感谢王先生的建议。在下觉得这种小伤并不要紧——”

  “你觉得不要紧——?!”王耀再次感受到理智的弦绷断的声音,“本田菊,你真是够狠啊——不只伤害别人,对自己也丝毫不客气。除了力量,你心中从来没有在乎过任何事情吧?!”

  本田菊这次真的稍微惊住了。他从没见过王耀如此歇斯底里的样子——除去他侵占他领土并给了他一刀的时候,其他的情况下极为少见。更别说是似乎为了本田菊自己而怒成这样。

  王耀真的是在发怒了,不由分说把本田菊扯进陋居里,翻出曾经的医药箱,把本田菊的绷带打开,用药水消毒、抹了些药膏,再缠上新的绷带。本田菊明显感觉到对方刻意想要下狠劲的手,却总是不经意地轻了下来,像是已经成为习惯和本能一样。

  最后王耀“啪”地一声合上了药箱,和式的房间里尴尬异常。

  “走吧。”王耀冷着脸走出了房间,本田菊沉默地跟在后面。他们一起走了一段路,然后分道扬镳。

  ——那之后很久,王耀都再没见过本田菊。


  你好。拙作见笑,但是屯都屯了于是也就发出来了。很抱歉耽误你的时间让你看了些可有可无的东西。感谢你看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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