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樱

圈名=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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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曦澄薛晓‖凹凸瑞金雷安‖Aph耀厨‖低产渣能废写手‖懒得开坑懒得填坑
傻白甜专业户吃刀无能

天雷※安雷不吃,谁非给我推我就neng死你

一个很谜的脑洞

潜在性中二病的正在向更高职位进军的逃家上班族雷and平凡又很不平凡的街头画家安。
我就是想说下这个脑洞,但是好像太全了……。

雷在上班途中经过的公园看见了刚来到这座城市的安,发现他正对着空无一物的长椅画画,画的却是鸟儿并排在啄食谷粒。雷总匆匆上班,下班回来安还没走,还是坐在公园圆形花坛边上,还是对着长椅,画着夕阳下一对并肩携手的老夫妇,但实际上长椅上是一个舔冰淇淋的小姑娘和一个埋头打电玩的小男孩。
雷起了兴趣,走到他旁边跟他攀谈。安一抬头看见雷顿时怔住了,过了一会儿恢复正常开始介绍自己。雷问他画的是什么,安笑而不语,思索一会儿说他在这座城市三十天,雷狮要是能猜出他画的什么,就破格为他画一张像。

雷狮谁啊,敢从自家集团FBI式监控下翘家,怎么可能惧安迷修的挑战。

于是接下来他天天上下班乃至午休都跑过来看安迷修画画,渐渐熟了,才发现安迷修实际上一副顽固的老好人性子,偏偏跟雷狮犯冲,越熟说话越不客气。但安迷修画的东西他从没猜透过,有次路灯下站着一对卿卿我我的男女,安迷修却表情沉重地画了个表情歇斯底里的女人拿锥子刺向男人的喉咙。城东的天空时常笼罩着灰霾,但安迷修画中硬是抹去了突兀的高炉,刷上湛蓝和云朵。北面青山环绕风景迤逦,安迷修却在上面点上座座低矮的坟包,满脸唏嘘。

安迷修是一个看得清的谜。

熟络后雷狮就常在安迷修不画画时拉他到处跑。通常是晚间,他下了班,安迷修也撂下画笔,他就拽着人穿梭在大排档和啤酒屋之间。他们也去过江边,雷狮忍痛割肉跟安迷修坐了游艇的包间,在泥炉上烤渔夫新打上来的鱼。有时他们随口胡侃两句,什么“某领导来视察”、“山区暴雨发生泥石流”,还有的时候就在公园的花坛边上,仰着脖子看稀稀落落的星星。
雷狮突然说:“安迷修,你画的东西乱七八糟还不写实,真难看。”
安迷修翻着白眼:“那么容易看出来就不让你猜了。还有什么叫乱七八糟,别侮辱我师父的传承。”
雷狮没反驳,片刻后又说:“安迷修,你说不给我画像,那你给自己画个像怎么样。就在这儿画。”
安迷修沉默,摸索着画笔,借路灯的光缓缓勾勒。画成之后递给雷狮,雷狮看了一眼,皱起眉。
画布上有夜幕,星子,花坛和公园,但是没有安迷修。
“你耍我呢?”
“没有啊。”安迷修无辜,“就是这样,我看不见。”

安迷修在这痤城市的第十八天,公园周围的公寓新搬来一个养鸽子的住户,雪白雪白的鸟儿有着尖尖的红喙,喜煞了公园里来往的人。雷狮某次下班来看安迷修,看见一群孩子坐在长椅上喂鸽子,手里一把一把的苞米粒。喂了一会儿,母亲模样的妇女来喊他们,孩子们撒了手离开了公园,雷狮看着鸽子扑棱翅膀落在椅上,愣神好久。

之后雷狮对让安迷修给他画像的事情绝口不提,还是自顾自地拽着人瞎跑。安迷修租的公寓他也去借住过,安迷修做菜他也蹭过,双休日带安迷修去水族馆、游乐园,然后为了先看北极熊还是虎鲸、先坐旋转木马还是海盗船站在门口吵了半天。
第二十九天,雷狮又去蹭安迷修的饭。趴在茶几上拿叉子挑起面条,盯着热汽认真地问:“安迷修。你不走不行吗。”
安迷修洗碗的手顿了一下,说:“我师父的梦想就是在每一个地方留下印记,我是唯一继承他衣钵的弟子。”
雷狮不说话。空气安静得恐怖,安迷修就开口问:“明天是最后一天,你到底猜没猜出来?”
雷狮还是不说话。安迷修回身,正对上雷狮直勾勾地盯过来,莫名心一紧。
“当然。”雷狮说。

安迷修觉得自己被耍了。
醒来之后沙发上已没有人影,只有胡乱搭在椅背上的被子。茶几上留了一张纸条,安迷修扫过去,是雷狮的电话号码和一句话。
“等着给我画像吧。”
安迷修反反复复看了好久,把那张纸揣进衣兜里。
雷狮不屑于,也没理由撒谎。看来他的确聪明到能猜出来。
安迷修直到踏上火车也没看见雷狮。

三年转瞬即逝,安迷修如他所说去了别的大大小小的城市,然后辗转去其他国家。每到一个地方,第一件事是摆好画架。
雷狮打电话来时,安迷修正在玻利维亚。
“喂,安迷修?”
安迷修好久没出声,感觉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心跳莫名的快。
“……你这长途电话真是够长的,雷狮。”
“哈。”电话那头快意地笑了一声,似乎很满意安迷修的哽咽,“本大爷现在好歹是知名强企的大股东,从南极打到北极也小意思。”
“安迷修,你是不是该履行承诺了?”
安迷修刚想问什么承诺,耳边突然被嗡嗡的风声盖住了电波的声音。安迷修举着电话抬头看,一架艳红的直升机悬在他前方,与落幕的晚霞融为一体。
“安迷修——”
雷狮扒在云梯上冲安迷修喊。
安迷修等着雷狮着地大步流星地走过来,张开手臂,下一秒挡住了雷狮将要收拢的拥抱。
“我说了你得猜出来我画的含义。”
“嘚瑟什么呀你,不就是能看见将来的事吗。”
雷狮骄傲地扬起眉。安迷修诧异过后笑起来,跟他说:
“但是就算你让我画我也画不出来。雷狮,我除了自己,唯独看不见你的未来。”
“你的未来是有缺失的,但我看不到是什么。”
“安迷修,你怕不是个傻的。”雷狮拨开安迷修挡住他的手,给了他一个固执的拥抱。
“我缺失的那部分未来你看不见,你自己的你也看不见。这不就清楚了吗。”

那天晚上,他们去了乌尤尼盐沼。
安迷修坐在天空之镜的镜面上描绘,太阳刚刚从地平线沉没,安迷修画了漫天漫地的星子,雷狮坐在他身边看他的笔下,眼里漫出笑意。
安迷修搁下笔,抬头看了一眼。雷狮往前倾身,投下一片剪影。
画布从安迷修腿间斜落下来,是星子、镜面,和拥吻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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