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樱

圈名=池子
暂离三年,不会更新,不要关注
#魔道曦澄薛晓‖凹凸瑞金雷安‖Aph耀厨‖低产渣能废写手‖懒得开坑懒得填坑
傻白甜专业户吃刀无能

天雷※安雷不吃,谁非给我推我就neng死你

【曦澄】破蝶续梦•捌

#懒得打字……就那么回事你们知道就行嗷么么乖
#本来就短还非分两章发,辣鸡作者矫情炸了
#跨越了一个学期的、开、头(눈_눈)
#对即将到来的高中表示绝望,玉帝保佑我

17.

  清晨。天光未晓,江上白雾朦朦。

  富春江两岸的丛林烟雾缭绕,与青白天色和江雾浑成一白。斜斜雨丝落在江面,迸溅的飞花落在指尖上,有些凉意。

  江澄缩了缩手,揣进毛皮大裘里。虽春回四月,但乍暖还寒,呼吸间还是会带出白气。

  “下雨了……”

  “是啊。不知今年的祭典能否如期举行。”

  身后应和的声音。江澄转头去,蓝曦臣不知何时从船舱出来,手里提个坛子。

  他走过来,江澄才看清那是坛酒。心里不由想,泽芜君也会有无视家规禁则的时候?

  蓝曦臣紧接便笑着解释:“如今江水上还寒气深重。船家说有去年埋的桃花酿,不知江宗主是否介意,我自作主张提来了。”

  江澄随口敷衍几句无妨,揭坛缓斟入瓷盅里。酒酿汩汩流入白瓷器中回旋,还落下几瓣桃花。江澄举盅啜饮,桃花轻轻浅浅的香气与糯米酒醇厚绵长的酒气交织着萦绕,流进四肢百骸热热的暖意。

  江澄实际很喜欢这样的味道,他不像魏无羡,天生长了幅热情肆意的心肠,连喜爱的酒都如天子笑一样热烈。而他最魂牵梦萦的心头好始终是云梦的莲子酿。只是这心底下的满意却不想叫他人,尤其是蓝曦臣看了去。于是收敛表情,一脸正色:

  “不够劲。这么绵软的酒还是女儿家会喜欢。”

  蓝曦臣平日虽不喜揣度他人神色,但多少对江澄需要上心。何况他眸底喜意实在明显。蓝曦臣便知道,投对了喜好。笑意微不可见地加深,没让江澄看到。

  其实平常哪有人会让蓝曦臣亲自提酒?只不过这位吃软不吃硬的江宗主太难拿捏,又不好关系僵化,只能多惦念琢磨些了。

  江澄慢悠悠地饮酒,蓝曦臣望着江面,思绪回到那夜的凉亭。

  “桐庐?”

  蓝曦臣面色凝重,声音也微沉几分。

  “是,就是桐庐。”江澄毫不惧他这神色,甚至颇有种幸灾乐祸的兴趣。

  “在姑苏地界,又如此临近云深不知处……泽芜君可是得多多关心为好了。”

  蓝曦臣当然听出来江澄在讽他颓废多时不理公事,连眼皮底下的三分亩都应照不暇。但他也确实无法反驳。这是他本来应担起的责任。

  思忖半晌,他抬眼道:

  “诚如江宗主所言,此事我的确义不容辞。”

  江澄一懵。什么就义不容辞了?

  蓝曦臣定定地望着江澄的眼睛,口气坚决:“此事事发,姑苏蓝氏不可逃避过错。我自然应该协力江宗主。”

  江澄一开口似乎要拒绝,蓝曦臣接着定音:“即便江宗主不需帮助,可姑苏蓝氏总归应尽一份力。只怕若人马混杂,难以动其根基。”

  “……”

  于是稀里糊涂地,在百家清谈会结束之后,借蓝曦臣得到的消息,两人相约于姑苏边界聚首,乘船渡富春江去往桐庐。

  江澄想到此事,怎么都觉得身边有蓝曦臣是个大麻烦。可好在蓝曦臣一如既往温文有礼,也并不惹人厌烦。

  蓝曦臣自然清晰察觉江澄对他的抵触。但去日自己那样的自暴自弃与笠泽下那一番争执的确不曾给过江澄一个对他客气的理由。想了想,不由承认,如今能摆脱自颓多少还要得感谢江晚吟。

  “泽芜君可确定了那一伙人将在祭典上行动?”

  江澄摇着酒盅,动作优雅矜傲,十分赏心悦目。

  “自然,否则怎劳江宗主亲自前往。”

  蓝曦臣拢袖坐在他身侧不远处,又保持了些许距离,回了他的话:

  “祭典向来汇聚人之信仰,无论对神明或邪祟……以前日笠泽之阵可观,无论他们所谋之事为何,总归需要一定的怨气。既如此,说不定也会利用祭典汇聚的信仰而图谋。”

  江澄颔首,不再说话。有蓝曦臣随行,许多纷杂事务已不必他理会。

  默坐间,天光稍霁,白雾已散开些许。云层间剥落的光屑落在江上,传递着热意。船夫的竹篙一下一下点着江水,划过夹岸葳蕤的草丛与枯黄的芦荡。

  日头渐渐西斜,偏过中天。江澄远目一望,见乌篷船林林总总,岸上人形形色色,弥漫了热闹喜色。

  “泽芜君……”

  “是,就到了。”

  蓝曦臣和江澄又不再开口。

  码头港口,人来人往。

  已到桐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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